盛开,嘴一瘪就给哭了,“呜哇————”
练幽明一个哆嗦,“说错了,指定养活得了。”
听到这话,燕灵筠立马哭声一住,又趴了回去,还贴著练幽明的脖颈蹭了蹭,醉眼迷离的小声嘟囔道:“你以后要敢欺负我,我就用银针扎你,然后天天给你下药,窜稀跑肚窜死你!”
练幽明:“————”
冷月西斜,在少女的梦吃呢喃中,练幽明踩著月光跑回了家,然后躡手躡脚地把人抱回客房,又掖好被子,才如释重负的退了出来。
正想赶往河边,忽见月影下走出一道瘦矮的身影。
破烂王。
老人双眼晦涩,饶有兴致的盯著他,把人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练幽明乾笑两声,“我应该没耽误吧。”
破烂王淡淡道:“今晚先缓口气,教你两手。”
听到对方要教东西,练幽明眼放精光,立马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二人並没有去什么山林野外,还是回到了那个小破屋。
可刚一坐下,就听破烂王轻声道:“那龙吟铁布衫也属道家丹功,必须內蓄元阳,无有外漏————所以,半年內,切记不准行男女之事。”
练幽明正听的认真,哪想老人最后会来这么一句,当即翻了个白眼,“您老想啥呢,扯远了。”
破烂王语气平淡道:“男欢女爱,本就寻常,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者两情相悦,迟早的事儿。何况你正值青壮,精气神旺盛,而男女之事亦有阴阳调和之效,对你练功也有好处。只是你以钓蟾功的“钓蟾劲”为基,又习丹功,这些功夫都讲究以肉身结鼎,內炼精气神,你要是破了身,便意味著丹气外泄。”
见练幽明並没反驳,而是认真聆听,破烂王欣慰笑笑,“能认真细想就行,男女之事並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普通人只图一时欢愉,但在武夫眼中,却是性与情的磨合,若调理得当亦有莫大裨益,但如果沉迷其中,就和那些杀气、
恶气、煞气一般,皆能化作心猿意马的养分。”
练幽明疑惑道:“哪那些道士、女冠是怎么练的?”
破烂王温言解惑道:“练法颇多,其中便有斩赤龙、降白虎一途,一旦功成,自可肉身无漏。”
见练幽明还想细问,老人摆摆手,“说的远了,今天我便指点你这龙吟铁布衫的练法,再传你一门三劲之上的奇技。”
练幽明精神一振,“奇技?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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