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不直了,说白了,还是说他谢家忘恩负义。
谢砚尘终于站起来,他走到阮柒面前,从内袋里掏出一个存折:“这是我的另一半工资,都在这里了,都给你。”
阮柒不客气的一把接过,打开一看,还真不少,有三千三百多:“这本来就是我的,你挣的钱可是夫妻共同财产,本来就有我一半,有我一半是因为我们要离婚,不然你的工资必须全部都是我的。”
谢父突然开口:“雪莲拿走的钱,我全都给你补上。”
他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阮柒,离婚的事便不要再提了?砚尘他...只是不善表达。”
谢雪莲却突然站起来,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住眼中的怨恨:“阮柒,你闹够了吗?不就是几个钱,你至于如此咄咄逼人?”
阮柒转向她:“几个钱?那是谢砚尘三年的工资!你拿着我们的钱去讨好你那被批斗的公公婆婆,却骂我乡下人不懂规矩?你的脸呢?”
谢雪莲脸色煞白:“你~~”
阮柒懒得跟这个女人掰扯:“不离婚可以,但从今往后,家里的活我一分都不会再干,这三年我伺候的你们舒舒服服,这资本家的做派也该改改了,要是接受不了,赶紧散了,别耽误我找下家。”
谢爷爷重重叹了口气:“行,都听你的,以后都不用你干了。”
他环视一周,“谁有意见,就搬出这个大院!”
谢母嘴唇颤抖,最终在公公威严的目光下低下头。
谢雪莲狠狠瞪了阮柒一眼,转身离去。只有谢砚尘还站在原地,看着已经转身上楼的阮柒,沉默。
家宴不欢而散后,谢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楼梯口。
“建国,砚尘,跟我到书房来。”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谢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谢父一个眼神制止了。
谢砚尘跟在父亲身后上楼时,余光瞥见阮柒正站在走廊拐角处。
月光透过窗户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看不清表情。他想说点什么,却见妻子已经转身回了房间。
书房门关上的瞬间,谢老爷子将拐杖重重杵在地板上:“跪下!”这一声暴喝让两个身着军装的男人同时一震。
谢父谢建国五十多岁的人了,却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
谢砚尘看着父亲笔直的背影,也跟着跪了下来。
红木地板的凉意透过裤子传到膝盖,他却没什么感觉。
“知道我为什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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