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问心微微躬身,算是行礼。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陈默,又落在那柄断剑上,眉宇间掠过一抹思索。
“陆师侄不在静室清修,来我这刑堂作甚?”赵无极的语气依旧冰冷。他与宗主一脉素来不睦,对这宗主眼前的红人,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为下溪村之事而来。”陆问心直截了当,“此事,恐怕并非一个‘魔头’那么简单。陈师弟,你将当时的情形,一字不漏,再复述一遍。尤其是对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
陈默不敢怠慢,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与屈辱,将院中的一幕幕,从辰那平静的眼神,到他侧头躲开第一剑,再到他两指夹住剑身,最后到那柄断剑如何悄无声息地废掉自己,详详细细地又说了一遍。
他说的很慢,很仔细,因为那些画面已经成了他的心魔,在他的脑海里反复重播了无数遍。
陆问心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笛。
当听到辰伸出两指夹住青锋剑时,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当听到辰只是轻轻一弹,断剑便自行追上,无声无息没入后心时,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当听到最后那句警告——“下溪村,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再有下次,来的就不是一柄断剑了”时,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有意思。”陆问心轻声自语。
“有意思?”赵无极冷笑一声,“我徒儿刘庆被人废了手臂,丹田受损!我刑堂弟子被人废了全部修为,沦为废人!青云宗的脸面被人踩在脚下,你居然说有意思?”
一股狂暴的灵压自赵无极体内轰然爆发,整个石殿的空气都为之凝固,长明灯的火焰被压得缩成了一团。
陆问心却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身前三尺,自有一股柔和的气场,将那霸道的灵压化解于无形。
“赵长老息怒。”陆问心语气平静,“我的意思是,此事透着蹊跷。一个能轻易废掉筑基后期修士,能无声湮灭神识与剑气,还能御使断剑精准破坏丹田经脉之人,为何会屈居于一个凡人村落?他若真是魔道巨擘,为何不直接杀了陈师弟灭口,反而要他带回一句话?”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这更像是一种警告,或者说,是一种驱赶。他不想惹麻烦,但也不怕麻烦。他的目的,似乎只是想安安稳稳地待在那个村子里。”
赵无极的脸色阴晴不定。他虽然暴躁,却不是蠢货。陆问心的话,他听进去了。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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