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岁的青徐都督,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晋王与石家女婢所生的外子。
这件事对我来说,已经结束了,赶紧去青州办正经事才是真的。”
石守信再次婉拒,话已经说这个份上了,再纠结下去已经没有意义。司马攸叹了口气,点点头没有再挽留了。
即将上马远行之前,石守信拉住司马攸的胳膊,在他耳边低声叮嘱道:
“经此一役,晋王恐怕会对家族远支深深忌惮,齐王必定会被委以重任。
等你兄长继位后,你被授予都督中外诸军事,总揽国内军务,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反正无论如何,平日里谨言慎行为妙吧。”
他拍了拍司马攸的肩膀,翻身上马。之前不是不能骑马,而是在等着司马攸来送,现在送别的人来了,自然也就不必矫情,直接开润。
这满是血腥气息的洛阳城,石守信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
这次回到洛阳操盘兵变,石守信也算是见识到了司马家的虚伪与薄情。在政治利益面前,任何温情脉脉,都像是肥皂泡一般,稍微一戳就破了。
人心的诡诈毫不掩饰的摊开在阳光下,直教人叹为观止。
这大晋还未开国,便已经有亡国之相,将来会如何,真是令人期待啊。
石守信在心中感慨,嘴上却是一言不发。他骑在马上,对司马攸行了一礼,然后策马而去,只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你们分赃的局,老子就不参加了,免得见识到你们吃相难看的丑态,以后还忌惮老子是知情人。
石守信暗骂了一句,眼见离洛阳越来越远,他只觉得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
司马昭其实也有很多问题想问石守信,只不过,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此刻司马昭正骑在马上,在大队禁军的簇拥下,沿着洛阳城内的大街武装巡游。
在司马昭身旁的,是天子曹奂的御驾。包括护卫的虎贲(约等于穿着特制亮甲又身形挺拔的人形手办),天子的伞盖一应俱全。比司马孚仓促之间准备的行头要亮眼多了。
昨日街面上的厮杀,回音似乎还在耳畔响起,只不过那一车又一车的尸体,被拖到城西乱葬岗掩埋的场景,司马昭不曾亲眼所见。
那种似有实无的血腥气,却依旧在空气中蔓延。
司马昭仔细嗅了嗅,察觉不到什么。但不当回事的话,又总是有种呛鼻的铁锈味道,在鼻腔里钻来钻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