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经书,就是提笔也是难受。
在第三个时辰后,璟王快要撑不住了,看向了裴玄:“你当真不去求情?”
“求哪门子情?”裴玄头也不抬地问。
“本王是你父亲,你当真忍心看着本王一直被罚跪,你眼里可有半点孝?”璟王追问,语气还有几分不善。
裴玄又抄好了一篇,揉了揉手腕,淡淡道:“明明你只要给璟王府传个话,让慕家放弃所谓的婚约,就可以被皇伯伯赦免,非要我背负欺君之罪,你当老子不顾我死活,我在乎孝做什么?”
几句话怼得璟王差点儿想要动手打人。
眼看着入了夜
宫里还没有半点消息,最着急的就是璟王妃,她站在廊下感受着冷风吹来,凉飕飕的。
“王妃,再熬下去王爷的身子肯定是撑不住的。”丫鬟劝。
璟王妃紧抿着唇不说话,这一局难道就输了?
太后,国公府,裴玄一个个脱离掌控。
这是璟王妃第一次尝到了投鼠忌器,再坚持下去,璟王的严惩绝对比裴玄多得多。
“王妃,现在京城不少人辱骂慕姑娘不知羞,以死相逼,还有人说咱们璟王府出尔反尔,反倒是夸赞长宁郡主有骨气,不失风度。”丫鬟小心翼翼道。
璟王妃语气平静得像暴风雨来临一般:“再等等。”
她不能功亏一篑。
这一局谁先主动谁就输了。
一夜之后
璟王没撑住晕了过去,常公公派人给璟王喂了点参汤,又给了点吃食,就在璟王以为东梁帝要赦免他时。
常公公道:“王爷,太后还病着呢,皇上仁孝是不会轻易饶了您的,这事儿总该有个人站出来顶罪。”
一句话让璟王心如死灰。
太后压阵,东梁帝不敢不从。
他侧目看向了身边依旧精神抖擞的裴玄。
裴玄身子跪地笔直,察觉身侧目光,语气淡淡:“父王若是愿意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以孝逼迫儿臣认下欺君之罪,请恕儿臣……不愿!”
看着裴玄一副欠打的样子,璟王又将怒火咽了回去,咬着牙继续忍着。
早朝时来来往往的大臣经过父子两身边,不少人频频回头,裴玄面色坦然,璟王则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不肯认输,只能绷着脸继续挺着。
直到东梁帝当场呵斥了慕副将教育无方,下旨怒打了慕副将五十军棍。
此举也是在警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