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老夫人才开口。
“韩桂华十六岁招募到侯府做绣娘,她在侯府三十四年,老身只知道她是侯府家奴,其余一概不知。她若是有二心,也是她自己的事情。与侯府无关。”
大理寺卿继续追问。
“可韩桂华言明,她的易容术与迷香之法,皆是旧主所授。就连此次行刺,也跟旧主脱不了关系。她借陆明珠举荐入德妃宫,老夫人难道真的一无所知?”
“大人说笑了。”
老夫人淡淡抬眸,
“永信侯府规训森严,从不允许下人私学旁门左道,更不会纵容下人勾结外人。韩桂华今日行刺败露为了脱罪胡乱编造旧主之说,攀扯无关之人,大人岂能轻信?”
她顿了顿,话锋微转,添了几分底气。
“再者,陆明珠年幼单纯,举荐韩桂华入宫,不过是念及她刺绣手艺好,想给德妃娘娘分忧。何曾知晓她另有图谋?大人若是执意纠缠此事,怕是会冤枉了侯府,也耽误了追查真凶的时辰。”
大理寺卿看着老夫人滴水不漏的模样,心中佩服老夫人的城府,这般说辞,既撇清了侯府与韩桂华的干系,又护了陆明珠,竟让他一时无从辩驳。
他沉声说道:“老夫人既然如此说,下官自会另行核查。只是韩桂华口中的旧主,与前朝余孽有牵扯,若是侯府知道线索,还请老夫人如实告知,免得引火烧身,连累整个侯府。”
老侯夫人面不改色镇定颔首。
“大人只管查,侯府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有能帮上忙的地方。老身自然会配合。还请大人尽快查清真相,还侯府一个清白。”
大理寺卿见状,知道老夫人这里是问不出什么,只得躬身施礼。
“既如此,下官便先告退,后续若有疑问,还会再来叨扰老夫人。”
大理寺与刑部联名如实呈报审讯结果:
“韩桂华攀扯师傅千面针陈三娘,咬定侯府对此毫不知情,陈三娘早已不在人世,哪怕与前朝有关系,也无法继续查证。”
“老夫人和永信侯还有陆明珠分开审问,三人口径一致,都对韩桂华过往一概不知。”
皇帝把奏报扔到御书案上,看了看一旁的长公主。
“皇姐以为该如何处置永信侯府?”
长公主起身,端端正正行了礼:“陛下,永信侯治家无方,查验不严,使得贼人混入家仆,险些酿成灾祸。臣无言求情,唯请陛下依法公断。”
皇帝停顿片刻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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