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礼佛出宫那一日,司天监在朝堂上向陛下请旨在宫中祈福驱祸。
东宫接连两次大火,都险些烧到旁处宫殿,再加上白雨柔时常昏迷不醒,昨夜司天监宋淳夜观天象有异,所以请旨祈福。
皇帝应允下来,令司天监监主亲手操持这场法事。
下朝以后,白泰源被荣贵妃的下人召到了凉亭。
白容荣眼下乌青,一看便是接连几日没有睡好。
“臣参见娘娘,娘娘......
没等白泰源行完礼,白容荣就打断了他。
没有父女久别重逢的喜悦,反而尽是陌生人的冷漠与疏离。
“这里没有旁的人,家主便不必多礼了。”
说完,白容荣斟上一杯茶后推到自己的对面:“广开太学,大纳天下寒士的折子家主撤下去了?”
白泰源闻言微微一愣,接过茶水的手顿在半空:“陛下可是难为娘娘了?”
“难为谈不上,只是陛下已经多日未来本宫住处了。”
“发生了一些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你再等一等,让为父想想办法。”
饮下杯中茶,白泰源的面上闪过几丝难为情。
“家主,陛下如今需要的绝对不是另一个世家。”
白容荣说完这席话后拂袖离开了。
白泰源愣坐在原地。
白容荣是他的独女,因幼年丧母所以是他亲手抚养长大的;那时白泰源初任家主之位,朝堂根基并不稳定,白家庶族出身并不被他人看好,为了提升地位,他急需从家族适龄女子中选出一位入宫为妃。
他最初的选择其实是白经年,不是白容荣,但是这个算盘却被当时的何皇后打碎了。
白廷松因宠爱李氏,早早便将白雨柔许给了当时的大皇子。
在白泰源最为难之时,他女儿退掉了和自己心上人的婚约,选择入宫为妃。
白泰源厮混朝堂多年,知道后宫风光和前朝息息相关,他早就知晓那吃人的宫廷不会养人,只会让人如履薄冰,生不如死。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开始痛恨自己,痛恨白廷松这一家子人。
白容荣入宫没有几年后便开始变得与从前不同,与白泰源说话时也不再称呼父亲,而是一嘴一个“家主”。
泪水顺着皱纹的沟壑留下,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尽是懊悔。
他知晓这几日李家奉了白雨柔的意接近司天监。
白泰源不会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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