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的白经年伏在她膝盖上睡觉的样子。
当初没有人觉得王老夫人可以胜任家族话事人的位置,就像没有人觉得白经年能成为军师一般。
王老夫人育有三子两女,但最像她的还是白经年这个重外孙女。
她亲手教经年读书识字,明理成才。
在别的大家闺秀学着琴棋书画,困在闺阁里时,王老夫人带着她游山玩水,读兵书,游历于市井之间,探人生百态。
何彦君说的没错,王老夫人的确偏爱这个重外孙女,但是有些责任往往比情义重要。
估摸着时间,王老夫人知道离毒药发作的时间不远了。
想到这儿,她又捡起地上散落的佛珠,嘴中不断念叨着一句句“罪过罪过”。
王老夫人这段时间要吃斋念佛,只为白经年早登极乐时能够少受苦楚。
......
白经年醒来时天已经快亮了,长公主在她床前守了近一夜。
“不管女傅信不信,本宫绝无害你的心思,方才见你晕倒,便赶忙让人给你喂了解药,府医来看了一番,说那毒不仅没解,反而渗入了你的血脉。”
扶着白经年坐起身子,长公主又连忙递上一杯茶水。
“不知是不是府中大夫医术平庸,他说你体内应当还有一种毒药,两药药性相冲,所以在你体内缠斗起来,在宫中可有人害你吃了别的药?”
白经年饮下一杯茶水定了定心神,在皇宫之中,无论吃什么她总要查看一番才能放心服下。宫外的东西她也吃的很少,况且大多数情况都是和别人一同去吃,并无异常。
“殿下给我吃的药是什么?”
“赤焰惑冲丸,毒性并不大。”
白经年皱起眉头,她给自己把了一个脉,呢喃道:“属于火性。”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转头对长公主说道:“殿下府中可有水蛭?”
长公主愣了愣,随后扭头对外喊道:“去弄几只水蛭来!”
长公主府上有毒医和府医,弄几只水蛭也不算难。
很快下人便将带有水蛭的托盘呈了上来,白经年看着瓷碗里扭动的几只虫子,皱皱眉头后咬破手指将自己的鲜血滴进了瓷碗之中。
几只水蛭先是静止不动,随后身上结了一层的冰霜,就在周围之人惊叹此景时,水蛭已经没了生息。
白经年眼中忽然熄了光芒,额头上沁出的一层汗衬得她更加虚弱。
遣散屋内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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