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霸道刺鼻,滚油鲜辣,闻着就让人口舌生津,恨不得立马扒拉一碗饭的水煮鱼!
那浓烈的辣椒油混合着鱼肉特有的鲜香,带着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瞬间把他们那点可怜的抗拒和疑惑冲到了九霄云外。
肠胃里像是伸出了无数只手在拼命抓挠。
林阳笑着提高声音,故意让屋里的白寡妇听清楚。
“白姐!饭菜给你搁桌上了!趁热乎,赶紧让俩小子干掉它!”
“听说他们今儿回家就吃了顿笤帚疙瘩炖肉,我特地过来瞧瞧他们的伤……”
林阳故意板着脸,目光锐利地扫过刚拿起筷子,准备冲锋陷阵的两个小子。
“看看这顿竹笋炒肉,到底让他们那小猪脑子长点记性了没?”
虎子和柱子被他那戏谑的眼神看得一个激灵,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赶紧低头扒拉饭。
刚才那举石磨惊神泣鬼的一幕,简直像用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把“阳叔力大无穷”这几个字,印在了他们年幼的心版上,磨都磨不掉。
那种绝对碾压他们想象的强大,成了他们此刻仰望的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峰。
“成了白姐,那……我这就先回去了。这俩皮猴子要是还不服管教,上课还淘气,只管告诉我!”
林阳作势撸了撸旧军大衣的袖子,捏了捏沙包大的拳头。
“我再来给他们舒舒筋骨,练练皮子!保管把他们那小屁股墩子重新开光打磨,揍得比猴屁股还红亮!”
“揍到他们心甘情愿夹着书本滚回学堂为止!”
这话简直像往两个小子头上浇了一瓢冰水。
虎子和柱子只觉得刚挨过荆条抽的屁股蛋子一阵麻痒刺痛,仿佛那藤条又悬在了头顶。
吓得两人齐齐缩了下脖子,小脸发白,心里肠子都悔青了。
刚才咋就非要嘴硬?!
虽然阳叔能空手打老虎这事……听起来还是有点吓人。
可那举千斤磨盘的神力,可是刚才就在这土院子里实打实上演的。
就凭阳叔这身能把磨盘当凳子搬的力气,老虎来了又咋样?
老虎也得被捶趴下吧?
白寡妇的目光紧紧黏在林阳那穿着旧军大衣,挺拔如山岳的背影上,眼神复杂,如同春水搅乱了浮萍。
她轻轻抬手,理了理被寒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鬓角碎发,声音柔得像是刚滴下来的温润蜜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让人心头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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