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解放走到林阳身边,这个平日里憨厚木讷的汉子,眼眶通红,嘴唇哆嗦了几下,才哽咽着,声音沙哑地说道:
“阳子……我……我真不知道说啥好了。今天要不是你……我,我可能真就被他们给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我那三杆破枪保不住是小事,怕是……怕是还得挨顿狠的,这往后的日子……”
他用力抹了把脸,粗糙的手掌擦过眼角,带走了些许湿润,脸上满是被人背叛后的失落和深深的后怕。
“我是真没想到,一个村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们……他们能下这种狠手……”
林阳理解地拍拍他肌肉紧绷的胳膊,声音放缓了些:
“解放哥,人心隔肚皮。这年头,为了口吃的,亲兄弟都能反目,何况是同村?”
“有些人,你越是退让,他越是觉得你好欺负,得寸进尺。”
“经过这事,你也该看明白了,村里哪些人是能交心的,哪些人是面甜心苦,得时刻防着的。”
“嗯,我晓得了。”赵解放重重地点点头:
“老栓叔刚才在屋里都跟我说了,我去报信的时候,村里那些平时称兄道弟的……没一个站出来说句公道话,都躲得远远的……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认清现实的痛苦,不再多说。
“别想那么多了。”林阳宽慰道,“打猎这营生,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太险,靠天吃饭。”
“等开春了,地化了冻,我这边还有点别的想法,琢磨着弄点正经买卖。到时候需要信得过的人帮我打理点事情。”
“你性子稳当,做事仔细,人也实在,帮我管管仓库,看看后勤,料理些杂事,总比风里来雨里去,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进山强。”
赵解放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和希望的光芒,仿佛在无尽的黑夜里看到了一盏明灯:
“阳子,你说真的?我……我除了会摆弄这几杆破枪,伺候几下庄稼,还能干这个?我能行吗?”
“我说你行,你就行。”林阳肯定地笑道,眼神里满是鼓励,“事在人为,不会可以学。放心吧,到时候再细说。”
“你这几天先在八爷那儿待着,和老栓叔做个伴,等风头过了,赵老四那伙人彻底消停了再回村。”
“夜里山路不安全,保不齐有那心怀怨恨的堵你。”
安排妥当,看着牛车吱吱呀呀,满载着猎物和心事,缓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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