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牢牢的,一只苍蝇都甭想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把好处叼走!”
王憨子也咧开大嘴,憨厚地笑了,用力地点着他那硕大的头颅,瓮声瓮气地保证:
“嗯!阳哥,我保证看好!谁要是敢捣鬼,我……我就把他当野猪撵!”
林阳看着憨子那认真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结实得如同岩石般的肩膀,心中稍感慰藉。
在这个人心叵测的世道,能有这样一个憨厚忠诚,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是他林阳的福气。
几人又说了会儿闲话,主要是林阳询问了一下王憨子在砖窑的活计和王家这些日子的近况。
见时间不早,林阳便起身告辞。
王憨子依言去门外把羚羊提前放在那里那块足有百十斤重的鹿肉搬了进来。
看着这丰厚实在的“工钱”,爷俩都摩拳擦掌,干劲十足。
林阳走出王家院子,寒冷的夜风迎面一吹,让他因愤怒和担忧而有些发胀的脑子更加清醒了几分。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不由自主地再次转向白寡妇家那个方向。
那个小院依旧沉浸在无边的黑暗与寂静之中,如同墓穴。
他之前放在石墩上的肉盆,依然在原处。
在清冷的月光下,像一个被遗弃的祭品。
他站在墙角的阴影里,默默地望着那扇门,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的决断。
明天,无论如何,他必须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白寡妇的事,他管定了!
绝不能让这个苦命的女人,独自承受这一切。
他转身,迈着坚定的大步,朝自己家那盏温暖灯光的方向走去。
刚到自家院门口,早就等得心焦,不时向外张望的李小婉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看到他两手空空,那个陶盆没有拿回来,脸上先是露出一丝了然的,带着点暧昧的微笑。
但随即察觉到林阳脸色不对,那笑容便僵在了脸上,小心地问道:
“咋样?白姐姐没收?还是……没让你进门?”
林阳摇摇头,面色凝重得如同外面的夜色。
他拉着李小婉冰凉的手走进屋里,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寒气,才沉声开口:
“肉放在门口了。白姐姐没开门。不过,小婉,我听憨子说了一件事。”
他将关于白寡妇娘家来人强行抢走孩子,白寡妇被打以及她方才为何将自己坚决拒之门外的事情,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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