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鱼现在只想找个出气筒,他根本不听郭开的解释,“秦军已经打过来了!你!郭开!你给朕惹出的祸事,就由你亲自去解决!”
郭开一听这话,魂都快飞了,连忙磕头:“陛下不可啊!臣……臣只是个文官,手无缚鸡之力,怎能领兵打仗?这……这不是让臣去送死吗?”
“送死?”柏牛冷笑一声,他几步上前,从旁边侍卫腰间“锵”地一声抽出佩剑,剑锋直接架在了郭开的脖子上。
“你要是不去,现在就得死!”
“朕封你为镇北大元帅!给你三十万大军!你要是打不退秦军,自己提着头来见朕!”
……
就在蜀国朝堂乱成一锅粥的时候,齐国,临淄。
南越的使团终于抵达。
为首的使臣,是文种的亲信常园,口才极佳。
在齐国朝堂之上,他并未像寻常使臣那样先行礼问安,而是一进殿便双膝跪地,嚎啕大哭。
他先是声泪俱下地控诉了大周的种种暴行,将叶清流是如何被赵奕活活气死,文斌将军的遗体又是如何被套上喜丧的衣服,在《在他乡》的蹦迪版BGM中“荣归故里”的细节,大肆渲染。
齐国群臣听得是义愤填膺,感同身受。
没办法,上次苏无信“以死明志”的事,他们齐国的脸也被赵奕按在地上摩擦,这股子憋屈劲,还没过去呢。
眼看情绪烘托得差不多了,常园话锋一转,直指核心:
“陛下!各位大人!今日之南越,便是明日之齐国!赵奕狼子野心,其欲吞并天下之心,昭然若揭!若我等再不联手,必将被其逐个击破,国灭族亡!”
一番话说完,他重重一叩首,不再言语。
整个大殿,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齐皇田白身上。
田白坐在那里,面色凝重,似乎在权衡利弊。
过了许久,他抬起头扫过群臣,最后,定格在了站在队列前方的苏芩身上。
“苏爱卿。”
“依你之见,南我等,是否该与吴、蜀、北狄结盟?”
此话一出,苏芩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田白。
陛下……陛下问我了?
那就是说他还信任我啊!
一股狂喜涌上心头,苏芩感觉自己三日来的憋屈和郁闷一扫而空,整个人又充满了干劲。
他上前一步,对着田白深深一揖,声音慷慨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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