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修头发,长度刚及腰,剪太短的话退钱。”
店员:......他强撑着笑道,“您的头发有些分叉,还是得用我们这里的护发素,最好还是拉直一下。”
“我妻子的头发分叉?我很怀疑你的眼神。”褚梵昼毫不客气的说道,顾湘灵的发质特别好,不仅从不毛躁、不分叉,还很少掉头发,水光感十足,从后往前望就像瀑布一样滑顺。
其实说这话的店员也心虚,但他又有什么办法,都是为了赚钱,为了推销产品。
“不要睁眼说瞎话,就洗个头修个头发就行。”褚梵昼冷冰冰的瞥了他一眼,警告道,“如果在没经过我们同意的情况下,莫名多了一些项目,别怪我找市监局。”
店员:......
全程顾湘灵躺着享受就行,不用说一句话,凌零话多、喷人像机关枪;褚梵昼话少、但句句威力十足,带哪个她都安心。
其实褚梵昼也疑惑,“为什么不换家店?”
“天下乌鸦一般黑。”顾湘灵生无可恋道,“这家店除却这个毛病外,技术还是可以的。”
其实她也不是嫌贵不想做,只是一来,她喜欢现下的发型,发质也很好,若是被他们随便弄弄,头发真分叉了怎么办?而且她很反感不经客人同意、店家擅自决定的行为。
虽说都是为了赚钱养家糊口,但是也要有底线啊。
顾湘灵倒是没有上过当,因为有凌零和褚梵昼两个门神保护她,但同个办公室的政治老师就经常上当。
曾经有一天,政治老师顶着一头中老年露耳短发来上班,那短发简单、干练、舒适、但老气,明明她才只有32岁啊,看着能有五六十岁!
“别跟我说话,我已经哭了一晚上了!”政治老师精神萎靡,有气无力道,“剪头发就是一场豪赌,我算是遇见了!我说我要干练的职场女性发型,他就我剪了老太太发型,剪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我说你是不是剪短了,他说他剪过那么多人的头发,经验比我丰富,他还说他要自由发挥,他的自由发挥就是把我剪成一坨屎!”
政治老师真的是气急了,顾湘灵赶紧安慰道,“要不你戴个帽子?”
“你不懂,戴帽子的话我的头发就会被压扁,看起来就像个河童呜呜呜呜!”政治老师越说越气,越说越委屈,都委屈哭了。
顾湘灵:......好可怕!
更可怕的是,政治老师在经历上三个班的课、被一百多个学生用看猴子一样的眼神围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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