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们通常会指着其中一个白点子道,“那个那个,就那个白的,诶对,就是你!”
其他的黑娃子:......
仅仅是白玉瓷,就被叫起来挺多次了,她还不是最白的,她军训了几天,中途才休息的,也黑了一点,要说最白的还是褚既白。
反正一天课上下来,褚既白的屁股就没在座位上久坐过。
也真是奇了,老师的每个问题他都能回答出来,课后作业、回家作业、临时问题全部都回答出来了。饶是白玉瓷都自叹不如,别的不说,就说每篇课文后面的小问题,她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就像老师布置预习课文,有多少人真的去预习了呢?
预习课文=没作业
自行默写=抄写
复习=玩
明天不用交=今天不用写
有能力的写=那就不用写
以上是学生做作业的“潜规则”。
而公开课=拼演技
同桌互批=错一两个做做样子、其他的全对,若改完要上交则要帮同桌顺带改成正确答案(PS:注意模仿同桌字迹)
小组讨论=小组聊天
以上是上课的“潜规则”。
白玉瓷和沈没槑几乎都干过,越干感情越深。白玉瓷的胆子不算大,但学生时代该犯的错误她一样没少犯,到目前为止,她只有不敢阳奉阴违的把家长签字变成自己签。
总之,白玉瓷也不太确定褚既白是不是真的连课文后的小问题都做了,或者每次预习他也是真的老老实实、认认真真预习了。
白玉瓷只知道褚既白每个问题都回答出来,这是真学霸!
二班的数学老师是一个看似不修边幅、实则很严肃的男老师,最喜欢的就是用粉笔头在上课时掷人脑袋。
就比如现在。
数学老师看似瘦弱、实则强壮的手臂在黑板上画了个十分标准的圆,他小眼睛一利,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突然转身朝一个方向把手里的粉笔丢了过去。
或许是只凭直觉丢的,稍微失了准头,差点波及的褚既白下意识的躲避了粉笔,粉笔精准的砸到了他不安分的同桌。
“范晓伟!上课么上课不听!作业么做得全错!还天天想着去玩,我看你期中考试怎么办!”数学老师疾言厉色的批评道,“站起来!站后面去!”
范晓伟只能灰溜溜的去罚站,这么一出下来,上课开小差的回神,发呆的集中注意力,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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