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总共只摸出二十个铜钱,而于松这次带的徒弟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个。
“一人一个铜钱,就当是你们头一回与人搏杀的念想,相信经此一战,你们该明白基本功的重要性,唯有勤练武艺才能在与人搏杀时上保住性命,若是有人觉得吃不了这份苦,回去后便可自行离去。”
于松和马九山这两人,说难听点是刻板,说好听些便是有气节有骨气。
他们虽有一身本事,却深知有所为有所不为的道理,远行护送这活儿虽说辛苦,但于松和马九山都觉得这是在凭真本事吃饭,既没恃强凌弱,遇上劫匪出手斩杀还能为民除害,算得上是件好事。
“谢谢师父!”
虽说只有一个铜钱,但这些小徒弟个个都很开心,这是靠自己双手挣来的第一个铜钱。
再者他们这个年纪,骨子里本就带着股冲劲,走镖护送这活儿虽说路上辛苦,却能走南闯北见世面,日后和人说起也能多几分得意。
“唉,年轻真好啊!这让我想起我刚习武那会儿了。”
林平斜倚在马车上由衷感叹。
“你现在也不算大,在我们家乡有句老话,没成家的不管多大年纪都算是半个孩子,所以啊,三弟,你还算是个毛头小子呢!”
被李逸这么一调侃,林平臊得脸通红,急忙辩解:
“二哥!你这是瞧不起我!我.......我也是去过窑子的人!”
林平这话倒没掺假,只不过他上次去窑子,不是为了找姑娘寻欢作乐,而是差点把那窑子给掀了,不仅救了不少被逼良为娼的罪女,还暴打了一众地痞无赖。
李逸从没听他提过这事,还为他是以很单纯目的去的窑子,不由得对林平竖起了大拇指,随即好意提醒:
“虽说我承认你胆子大,但那种地方终究不是什么好去处,小心染上花柳病,还是找个良家女子成个家才好。”
“什么是花柳病?”林平满脸好奇。
李逸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林平听后惊恐地瞪大双眼,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不由地夹紧了些:
“真.......真有这种病?”
李逸笃定地点头:“那还有假?我骗你做什么?二哥我可是懂医术的,所以那种地方能少去就少去,还是抓紧找个姑娘成家才是正途。”
林平的脸瞬间红透了,此刻却不好再跟二哥解释他去窑子是为了打架,总觉得这话要是说出来,反倒是更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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