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左右的壮年,虽说一个个身形尚显瘦弱,但历经战场杀伐,鲜血洗礼,身上透着寻常男人没有的阳刚之气,看着便让人觉得安稳可靠。
“这.......这么多男人呐!”
“哎呦,瞧你那馋得快流口水的样子!咋?你想男人了?”
“为啥不想?你不想吗?我还这么年轻又没生养过,再找个男人过日子咋了?只要他们愿意要我,随便哪个都行!”
都是苦命的寡妇,说话也无需遮掩避讳。
“好啊,你们若是真相中了,我倒能帮你们说合说合,正好让他们留在大荒村过日子。”
李逸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几名寡妇身子一哆嗦。
“哎呦,李村正!我们就是随口开玩笑的,可不敢当真!我们可不是那不守妇道的女人!”
有人窘迫得连连摆手辩解。
李逸却无所谓地笑了笑,认真说道:
“我其实说的是真的,你们年纪轻轻便守了寡,苦熬了这么多年已是守妇道的典范。可人死不能复生,日子总要继续过下去没必要一辈子守着,过些时日我会跟他们说明你们的情况,若是有人不介意,自然愿意跟你们回家钻被窝过日子。”
李逸这番直白的调侃,把几位寡妇说得满脸通红,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哈哈大笑着转身离去。
在李逸看来,一个人终究难有归属感,若是能让这些兵卒与附近的寡妇和姑娘们组建家庭,生儿育女,他们才会真正把大荒村当成自己的家,扎根于此。
不止榆木村,周边其他村落乃至乡城的寡妇与待嫁姑娘,他也打算设法招揽过来。
视线转回安平县城......
一名小小的盐官,竟把城里的富户大户折腾得怨声载道。
刘沐行事毫无顾忌,明目张胆地借着新政之名敛财,那些家中囤积食盐较多的商户,全成了他下手的目标。
家里及时送钱打点的,便从轻发落,只没收囤积的粗盐,而那些没能及时走动关系的,他便直接按律治罪,随后抄家没收全部财产甚至牵连亲族一同入狱。
按照新颁布的贩盐律法,罚没的贩盐所得全归盐署所有,也就是说县衙出了力维持秩序,最后只落得个欺压商户的骂名,半分好处都捞不着,这让县令伍思远头疼不已。
他只得暗中派人联络那些商户,提前说明自己与刘沐毫无关联,对方罚没的钱财县衙分文未取,同时叮嘱那些囤盐较多的商户,若是卖不出去不如捐给穷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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