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寒噤,一句话不敢多说了。
他总不能说,他不来侯府提亲是不想给酥妹的聘礼被侯府扣下吧,那本是他家给酥妹的东西,凭什么便宜了侯府……
周玄萧斜睨着沈琛临,他自然听到了这小子不想来侯府提亲而是想哄她回清州再下聘的理由,只可笑在他面前,这小子却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
“既做了,出了事,便给我担着!”
男人起身,冷冷睥着底下的少年,目光冰冷凌厉,周身威冽。
“来人,呈鞭。”
魏清酥听着这阎王冰冷地说出“呈鞭”,软身一颤,慌忙惊恐地转头看去,就见侍卫霜面肃杀地呈上一柄小孩手臂那么粗的通体漆黑的蟒鞭!
这鞭子她见过,就连他身边那个武艺高强的侍卫鹤行见了这鞭子都胆寒恐惧,只受戒十鞭便要半个月才能勉强下榻!
沈琛临只是个文弱的医官子弟,这个阎王是要打死他!
“你、你要干什么!”她抬眸看到男人眼底的杀意翻凌,不禁心慌惊颤,连忙去拉了他的衣角,软眸簌簌抖泪花,娇声软央,
“不,表哥,是我逃跑惹了你,不关琛临哥哥的事!我认错就是,你不要迁怒旁人!”
小姑娘到底是服了软,仰起的凝脂桃花靥已哭成了小花猫,她太知道这人的可怕了,琛临哥哥的生死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周玄萧睥了她紧紧揪着他袖口的小手,余光里小人儿娇若桃花泣海棠,哭得好不惹怜,只是她这小嘴里一句句话尽是向着那小子,戳他的火!
从前在府里她素来躲着他,对他唯恐避之不及,像今日这般主动来拉他的衣袖可是从未有过,可却是为了个连顶事的勇气都没有的小白脸!
他黑着脸拂袖一挥,狠心扯开她揪着他衣角的手儿,抬脚略过她走到了沈琛临面前,鹰目凌厉地睨着这个被吓得噤若寒蝉的小子,薄唇抿冰冷,威压如山,
“敢入府窃珠者,鞭三十。你若敢受,我可以放你们离开。”
沈琛临惊恐地瞥了一眼旁边侍卫拿着的那根漆黑蟒鞭,闪着阴森寒光的鳞片上隐约还能看到暗迹斑斑,都是散发着锈腥的血渍!
只一眼,他就难以抑制地瞳孔猛缩,面前这个可怕至极的阎王又仿佛一座冰川,磅礴寒冽,周身散发着刺骨凛风,只负手站在他面前,便逼得他冷汗涔涔,筛抖难抑。
“我、我……”
“怎么,不敢了?”男人凉嗤,“刚刚不是还叫嚣着冲你来吗,现在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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