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萧却只抬手接过鹤行递进来的密笺,仍不搭理某小娇兔儿忐忑不安的目光,铁面寒沉。
“此人油盐不进,很是麻烦。鹤眠查遍里外,也只找到这点。”鹤行在外肃声禀报。
魏清酥软软咬唇,心里愈发惴惴,她忍不住偷瞄了一眼男人手里的信笺,却只看清了信笺上两行字的结尾,分别写着“谋彀”、“二房”,上面的字她没敢多看,只隐约瞧见好像还有个“军”字。
还不等她细想,便听某阎王玩味低笑一声,幽邃如渊的目光也朝她淡淡扫来,吓得她慌忙挪开视线,余光再瞥时,那密笺已化成了一堆灰烬,落在了香瓮中。
“来人,送表姑娘回二房。”
周玄萧似笑非笑地乜了一眼惴惴不安的小娇兔儿,沉声吩咐。
魏清酥看着这阎王玩味幽沉的目光,兔心微凉,直觉不妙。
这混蛋,又、又要做什么!
只是不待她问,他便已下了马车,紧接着一阵马蹄声疾,那阎王周身凌冽威沉的压迫感也终于离去。
马车又重新摇晃起来,很快便带她回了昌襄侯府。
“姑娘,二房到了。”
魏清酥听着外面的传话声,袖笼中小手轻攥,轻轻闭了闭眼。
就这么私奔被抓回来了,在侯府等着她的会是什么?
表姨母的责骂严惩,还是受尽表姊们和侯府下人羞辱耻笑?
想到表姨母一朝变脸后对她的刻薄厉色,还有表姊们和侯府下人对她的奚落讽弄,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眸染流光。
罢了,这些都是她曾想过的,横竖也不会更糟了,她不后悔逃这一次,更不怕他们要如何对她。
反正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孤女,大不了,玉石俱焚!
“姑娘!”
魏清酥刚走出马车,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呼唤声,带着激动心疼,让她怔愣当场,震惊抬眸。
她本以为马车外等着她的会是表姨母冷冷厌怒的目光,却不想竟对上了梁嬷嬷泪眼婆娑的慈爱目光——
“嬷、嬷嬷?!”
魏清酥看着三年未见的奶嬷嬷,软眸霎时泪落簌簌,惊喜难信,“嬷嬷,你、你怎么来了?”
她扶着梁嬷嬷的手下了马车,看着自家嬷嬷温和慈爱的面庞上又深了几分的皱纹,忽然意识到方才马车里那阎王属下说找来的“人”,原来竟是她的奶嬷嬷……
“是侯府的老夫人命人去找的老奴,若不是老夫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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