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科举而来。”
崇祯眉梢微挑:“科举在明年。即便行商早入京,也该在年后,怎么?你们沈家做生意,都不讲成本的吗?”
“陛下圣明。
草民之所以提前前来,是因推测陛下或会提前开科举,且今次科举之盛,当超往年。
这对草民而言,是个难得的机会。”
此言一出,崇祯的眉头狠狠一拧。
提前科举之事,他只与黄道周提过,日前才告知孙承宗。
按沈星的脚程算来,他岂不是早在自己刚有这个想法之时就已启程北上。
换言之,这家伙是提前预判了自己的预判。
“为何会如此认为?”
“陛下初临朝即诛毛羽健,驳其裁驿站。
然观大明驿站之弊属实,草民思之,驿站之用,不在传信,在运人。
又观陛下罢兵部尚书,此见圣心不满朝臣。
然朝中官制腐朽,去一崔呈秀,仍有崔呈秀继之。
故草民以为,陛下若欲整纲纪、振朝局,上策唯有早开科举取新血。”
崇祯盯着跪在东暖阁地上的沈星,心头暗惊。
一个远在江浙的商贾,凭寥寥蛛丝马迹,就能洞穿自己的意图。
他嘴上说是瞎猜,可他那提前出发的商队说明他早就笃定自己算准了。
“若猜错了呢?”
沈星抬头,目光坦然。
“猜对,则厚利;猜错,亦无妨。
虽有微亏,却可窥上意、测朝局,于日后营生自是指引。”
崇祯心中一震。
这沈星,竟已悟得后世经商真谛,跟随政策。
他赌的不只是银子,更是在下注未来。
若皇帝改革,他便顺势而上;
若皇帝保守,他便笼络旧势力。
一次看似简单的生意,其实是一次政治投资。
这人,太聪明了。
崇祯沉默片刻,“那你是否也猜到朕会派人去寻你?”
沈星摇头:“此事草民不敢妄言。确未曾想到。”
崇祯语气淡淡,却带着威压,“你猜猜朕为何找你?”
沈星犹豫,“草民不敢猜。”
崇祯冷哼:“不猜,就是抗旨。抗旨者,满门诛!”
沈星脸色微变,心念急转。
他实在想不出缘由,只得硬着头皮从自己熟悉的方向去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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