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就会拖慢,不能立即冲击练气八重。
“掌门业已归来,我若能抓住机会崭露头角,必定得法脉重用!”
想到这里,韩隶心头火热。
内峰弟子虽有百余之众,可真正被法脉倾力供养,重点栽培的,不过两三之数。
思绪起伏间,韩隶眼角余光瞥见低头逗弄三花猫的姜异。
这位修炼奇快,勇猛精进的姜师弟,兴许可为臂助?
念及于此,韩隶走过去套近乎,找话聊:
“我看姜师弟适才是驾云而来?这才几天,就把那门《腾云驾焰术》学成了?”
姜异抬头笑道:
“前阵子闭门不出,潜心参悟,略有所得。”
正如猫师所言,这等小术学起来并不难,只看修为是否深厚,以及神念是否凝练。
前者催动道术,后者驾驭气机,两相结合,水到渠成。
姜异稍稍花费几分精力,加上天书微不足道的答疑解惑,就已是“小成”层次。
“姜师弟天分奇佳啊,传功院的徐长老最喜欢你这样的人材。”
韩隶爽朗笑道:
“许师兄前几日还跟我打听师弟,问及那日合水洞称量气力,盖压内峰众弟子的是谁。”
姜异眼角微不可察地一跳,面色不变:
“我卖弄些不入流的伎俩,竟传到许师兄那里去了,真是见笑了。”
韩隶意味深长道:
“掌门此番寻觅灵机大药归来,功行更上一层楼,内峰想必会有变动。
姜师弟过两日就要登青云路,增补内峰席位了,到时候若能得掌门垂青,长老赞许,便是一飞冲天的良机!”
姜异皱了皱眉,韩隶这话分明是在提醒自己,不要站错队。
但阿爷杨峋乃隋流舒的旧人,他还能怎么选?
“听韩师兄这样讲,掌门与隋长老之间,好像不太合得来?”
姜异摸着猫师竖起的耳朵,师徒当真如出一辙,都是爱吃瓜的性子。
“姜师弟有所不知。老掌门是在一百二十八年前的南北斗剑扬名,得了前十。
后为先天宗的某位真人奔走,立下功劳,这才得了符诏,立了法脉。”
韩隶也不避讳,娓娓道来:
“但因着功行受损,寿元耗尽,未过多久,便驾鹤西去了。
临终之前他将法脉符诏的一半交予隋长老,让其辅佐如今的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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