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元、王秋月便带着儿子罗松以及满满一车礼物离开了京城。
萧瑀陪妻子去城外送别,送完了,重新上了马车,罗芙的脸都哭花了。
萧瑀打湿帕子替妻子擦脸。
罗芙哭得发丝乱了,眼睛红了,还趁机朝新婚的夫君撂下几句狠话:“别以为我爹我娘走了你就可以欺负我,真有那一天,我一个人走也走回广陵,你换个妻子过吧……”
萧瑀眼中的妻子是真的狼狈,说话也不讲道理,成亲数日了,他有做过任何值得被她质疑品行的举动吗?
但这样的妻子又十分地惹人怜爱,萧瑀抱紧人道:“不会欺负你,也不会换别人,我萧瑀今生就你一个妻子。”
罗芙埋在他胸口抽搭两声,算是信了。
因为这一哭一小闹,小两口的关系又进了一层,夜里萧瑀更缠人了,罗芙也从一味的顺从变得大胆起来,一两次可以,次数多了,萧瑀敢抱过来,她就敢拧他,逮到哪里拧哪里,胳膊、腰、腿,疼得萧瑀缩回自己的那一侧后,都忍不住反思究竟是他太过分了,还是妻子本来就有些凶悍。
可到了白日,妻子依然温温柔柔地与他说话,情意绵绵地目送他去书房读书再在傍晚对他嘘寒问暖,萧瑀便确定是他咎由自取该掐,而非妻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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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瑀可以待在书房埋头苦读,外面也没有亲友惦记他,但亲友间相处讲究人情往来,萧家娶了新媳妇进门,亲友们去喝了喜酒,回头就得找机会宴请小两口一回,好让自家与萧家的新妇彼此熟悉起来。
十月二十一,萧家最先收到了左相府的请帖,左相夫人邀请邓氏婆媳四个去相府赏菊。
花宴比直接请吃饭更自然,又是后宅妇人们的应酬,不请萧瑀也就合情合理了。
邓氏收到帖子,派人把三个儿媳妇都叫过来交待一声,等大儿媳、二儿媳走了,邓氏单独对小儿媳道:“我与相爷夫人话不投机,除了宴请所有亲友时彼此去对方家里吃顿饭,私底下的小聚小宴并无来往,这回的花宴人家是专门为了你请的。等着吧,相府请完,国公府也该送请帖来了,再就是没有姻亲的那几家公爵、武官之家,各种席面能一直吃到腊月去。”
罗芙难掩紧张:“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吗?”
邓氏笑道:“送礼有你大嫂安排,你人过去就行了,再就是做好尴尬的准备,因为咱们这种半路发家的,与那几家不是一路人。”
罗芙心里有数,回了慎思堂再把明日去相府赏菊的消息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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