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轻,怕他醒过来,就直接跑到了外面去,当时天特别黑,我穿的太少也不敢跑出凌家的院子,所以就光着脚躲在后边的老槐树下,在那里躲了一整夜。”
凌娆淡淡的勾了下唇:“零下二十度,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天气,幸好我爸回来的早,发现我躺在院子里后亲自开车连闯了几个红灯把我送去医院,不然我根本活不到现在,直接被冻死了。哪怕当时我的挣扎有效果,所以什么不可挽回的错事都没有发生,哪怕后来他清醒过后守在我病房门外整整三天,从我病危的四十八小时到后来昏迷不醒的数日,他几乎都不吃不喝的守着,可对我来说,造成的伤害都是不可磨灭的,就算他当时是醉了又怎么样?这都不是理由。”
凌娆平淡的说:“这件事我爸很震怒,最开始他很欣赏这个继子,也不介意他是苏家的私生子,但那件事之后,凌家也就彻底没有了苏旭之的容身之处,云舞裙也表示要断绝母子关系。我在医院住了两个月才回家,我爸为了替我做主,当着我的面让苏旭之滚出凌家。当初凌漫雪还哭着说苏哥哥只是喝多了,他不是故意的,还要帮他求情,但我爸是真的怒到了极点,甚至警告云舞裙,以后如果她再敢跟这个儿子有任何联系,就连她一起也赶出凌家。”
“我爸为了不让这个阴影一直困扰我,从那天开始,苏旭之的名字就是凌家的大忌,谁也不敢提。后来我去美国读书,眼界开阔了许多,那些事情自己也就不再去想了,如果不是因为当年体内受的寒气过重,我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怕冷,本来我一直都特别健康!”
特别健康这几个字,凌娆在对着厉景川说的时候,还有些小委屈似的。
厉景川看着她这一副表情,抬手在她脸上捏了下:“我又没说你怎么样,十几岁的事情没给你的人生造成太大的阴影,这就已经是足够庆幸。”
“凌漫雪除了说我十五岁时跟苏旭之有过那么一个短暂的暧昧期之外,还跟你说过什么?”
“还能说什么,如你所想,将各种真相添油加醋。”
“…你怎么都不问我?”
“在她那些添油加醋的话里自动过滤出的真相,是你十几岁时遭遇过的这种难以启齿的事,你不说,我怎么会问?亲自剥开你的伤口问你疼不疼吗?你觉得我有这么闲?”
“……”
凌娆忽然就不高兴似的鼓起了腮帮子,靠在厉景川的肩膀说:“怪不得凌漫雪每一次都这么言之凿凿的,又怪不得她总是因为你对我太好而不服气,原来是早就嘴巴不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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