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就这些手段?罢市、民谣、煽动织工、联络海盗……二十年前玩过,如今又搬出来?连点新花样都没有。”
对于南直隶这帮士绅是不是真的能搞出什么大乱子,他是一点担心都没有。见识过后世那些跨国财阀,动辄操控一国货币、引爆全球金融危机,甚至能左右战争走向,相比之下,眼前这群江南士绅的伎俩,在他眼中不过是乡绅闹剧罢了。
何况自己在江南布局已久,要钱有钱,要粮有粮,还有十几万精锐坐镇,怎么输?魏忠贤要是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了,那也不必留在他身边了,直接去凤阳守陵便是。
对于南直隶现在百姓对朝廷税收政策的抗拒,朱由校想起自己的那个便宜爷爷,心中也是颇为无语。
当初万历为了敛财,往全国各地派遣税监,这帮太监在御前个个恭顺如犬,可一旦离了京城,便立刻勾结当地流氓地痞,横征暴敛、敲诈勒索,确实把百姓祸害得不轻。
但要说此事背后没有这帮士绅勾结,怂恿,甚至暗中操纵,他是不相信的。
再想到后世这帮江南士绅面对清军铁蹄时的丑陋嘴脸,朱由校心中便涌起一股寒意。
大明尚在时,他们便敢结党抗旨、煽动民变、把持市舶司独占海贸之利、千方百计拒缴国税,还一个个以“清流”“乡望”自居,动辄拿“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来要挟朝廷
可一旦建奴兵临城下,刀锋架到他们脖子上,他们便瞬间褪去所有伪装,争先恐后地匍匐在地叩首,剃发易服比谁都快,献城献女如献玩物,摇尾乞怜似丧家之犬,一口一个“主子”喊得比八旗包衣还顺溜。
他们哪里是什么忠义之士?分明是欺软怕硬、见风使舵的势利之徒!
在大明治下,仗着朝廷对读书人的优待,与朝廷分庭抗礼、肆意盘剥同乡百姓;可待异族入主,非但毫无气节,反将昔日同乡百姓踩在脚下,助纣为虐,催粮逼饷,比满洲主子还要狠辣三分。
说到底,他们从不曾真正忠于家国,只忠于自己的利益;也从不敬畏道义与良知,只畏惧刀剑与强权。
对上谄媚如犬,对下残暴如虎——这才是江南士绅最不堪的真面目。
“传旨魏忠贤。”朱由校转头对身旁司礼监秉笔太监刘若愚吩咐,语气冷冽,
“南直隶事,宜速不宜迟,首恶必办,胁从可抚。务以当众公审,将士绅们勾结海盗、煽动民变、霸占海利、盘剥百姓的罪行一条条公之于众,让江南百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