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青楼女子闺房大相径庭。
他的目光很快被书案后方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吸引。那是一幅《寒江独钓图》,画中一叶扁舟漂泊在苍茫江面上,孤舟蓑笠翁独坐船头,背影萧索却透着难言的坚韧。江面辽阔,远山朦胧,整幅画透着一股遗世独立的孤高之气。
画的两侧,是一副笔力清隽的对联:
上联:独守寒江伴旧月
下联:静待春雷惊故园
“陆公子也懂画?”鱼幼薇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侧,声音轻柔如羽。
林晚枫回头,鱼幼薇已揭去面纱,青丝高绾,玉面粉腮,一双柳叶眼含着似水柔情,琼鼻下的樱唇微抿,素裙裹身,却难掩其下曼妙曲线与隐现光华。
林晚枫的心不由一跳——这个鱼幼薇长得是真的水灵,身材段落与红薯不相上下,而且还更多了几分妩媚。
林晚枫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略知一二。只是觉得这画中的渔翁,与其说在钓鱼,不如说在等待什么。”
他随意在茶案前坐下,目光扫过房中陈设——书架上整齐排列着经史子集,琴案上放着焦尾古琴,窗边棋枰上还留着一局残棋。这哪里是风尘女子的闺房,分明是书香门第千金的书房。
“幼薇姑娘这里,倒是别有洞天。”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只是这房间里的气息,未免太过沉重了些。姑娘年纪轻轻,为何独独偏爱这等孤寂的意境?”
鱼幼薇在他对面翩然落座,素手执壶,为他斟茶,动作行云流水:“公子说笑了。不过是闲时消遣,排遣寂寥罢了。”她抬眼,目光如水波流转,“倒是公子的诗——此曲只应天上有,意境超然物外,令幼薇心折。”
“哈哈哈,”林晚枫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摆了摆手,“非我诗好,实是姑娘的琴歌太过空灵自在,让我心有所感,不吐不快。只是……”他话锋微顿,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那幅《寒江独钓图》,语气带上了一丝玩味,“我听着,那歌词的意境,与姑娘这琴音歌声相比,倒像是套着几重无形的枷锁,显得有些……拘谨了。”
鱼幼薇执壶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一滴清亮的茶汤溅出杯沿。她迅速稳住心神,莞尔一笑,那笑容却似蒙上一层薄雾:“公子耳力惊人,心思更是敏锐。幼薇……自幼便向往那天高海阔的自在,只可惜命运弄人,身陷此间,恰似那误入雕笼的黄雀,空有羽翼,难振翅高飞。”言语间,一缕难以掩饰的落寞与不甘悄然流露。
“黄雀入笼……”林晚枫轻声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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