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等修好了你们再把东西送来。”
刘车夫这才硬着头皮同意了。
……
凤家白布横挂,光是远远看着,就能感受到一股沉重的气氛。
“这凤家是出了啥事?我看这白布都挂了好几天了。”
“你不知道?凤家收了一个义女,对她可好了。她要嫁慕家小子,凤家就让她嫁。结果大婚之日说什么要退婚,还负气去边境,这下好了,听说战死了。”
“这凤家义女也太不识好歹了吧!”
“唉,谁说不是呢!”
义女?负气?
凤倾昭从正在交谈的二人面前走过,恰巧听到这番对话。
原来凤家是这么对外宣称自己的。
她停下脚步,再次看向不远处遍布白幡的凤家,将手覆在腰间的剑上,眼神阴鸷。
凤家。
“爹,那小贱人真的死了吗?”
凤媱绒一只手放在脸上戴的半面蝶翼面具上,确保没有松落的迹象才放下,可没过多久又再次放上。
自从戴上这个面具后,她连做梦都是梦到在众人面前面具掉落的场景。
夜夜都被惊醒。
打从心底,她恨凤铖不找柳大夫给她治鼻子,恨吴氏在兄长凤铬和自己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兄长。
可只要她在凤家一天,她就没办法把这份恨意表露在外,恨来恨去,她现在最恨的就是凤倾昭。
如果不是凤倾昭,她又怎么会被割鼻,吴氏又怎么会选择兄长。
“这是自然,我派人去边境寻她,都未寻到,除了死了还能去哪?”凤铖信誓旦旦。
“她会不会是逃了?”凤媱绒还是有点担心,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凤倾昭并未死。
“逃?”凤铖冷哼一声,“她能逃去哪,我派的人可是亲自将她送到了平阳关里面。就算她真逃了,我给她备的银子也只够她从京城一路到平阳关。”
“呵...这个害人精,终于是死了!”吴氏盯着面前的牌位,愤愤的说道。
当初在她床上放蛇,害的她现在光想想都不自觉打个冷颤。
凤媱绒捏着帕子,一脸阴沉地盯着刻有“凤倾昭”三个大字的灵牌。
凤倾昭,你最好是真的死在了战场。
忽地,凤媱绒只觉眼前一阵眩晕,双脚绵软无力,一个踉跄,险些栽倒下去。
“绒儿,没事吧?”
耳边传来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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