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不及,额头磕到墙角渗出鲜血,她看着暴怒的孟凡,一时间懵住了。
她都还没说什么呢,他就先倒打一耙了?究竟谁才是扫把星?谁才是祸头子?他孟凡就真的不清楚吗?
可是这些话,孟凡不会回答她了,因为把她推倒之后,他就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大夫再次被请进府,诊完脉,老大夫欲言又止,“这位公子不只是皮外伤,他,他被伤及命根处的绝育穴,怕是此生无法再有子嗣。”
顿了顿,还是直说了,“恐怕就连人道的能力,都没有了。”
孟楠想起二哥被抬回府那天万念俱灰的模样,之后又发疯似的把侍女都赶出去,原来,竟是受了这样大的伤。
怪不得二哥反应那么大呢。
孟凡一醒来,便对上那些无比同情而怜悯的目光。
他意识到什么,脸上血色尽褪,又把自己蒙进被中,“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孟楠叹了口气,对孟雨棠说,“妹妹也是,二哥都伤成这样了,你就不能忍忍吗?如此咄咄质问,把二哥刺激成这样,实是你的不该。”
当着孟凡的面说完这话,他就拽着孟雨棠走了。
此事很快传遍京城。
孟楠原先相看过的几户人家纷纷避之不及,孟雨棠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说侯府家风不正,他们身为孟凡的同胞兄妹,也不会是什么好货色。
这几天他们都不敢出门,孟楠想向书房告假,可孟雨棠不许,
“三哥,你是要考功名的人,怎能连这点挫折都经受不住?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得着他们怎么说吗?好好念书,登科及第,这才是你该思的正道,怎能为些流言蜚语误了学业?”
孟楠脸色涨红,憋了又憋,憋出一句,“那你自己为什么和书房告假?”
孟雨棠眉头一皱,“那能一样吗?我又不用考功名!”
孟楠说,“你想考,也可以考,就和云莞一样。”
孟雨棠眉头皱的更紧,她觉得孟楠在说天方夜谭似的,可细细一想,却又找不到辩驳他的借口,于是说道,
“姐姐生性自私,只知自己追名逐利,心里何曾有过三位哥哥?我与她不一样,我愿意牺牲自己的前途扶哥哥们青云直上。只要你们好,雨棠就满足了。”
孟楠沉默地盯了孟雨棠一会儿。
到底是大爱无疆舍己为兄,还是生性惫懒不思进取,只想通过压榨别人的努力来获得登天的青云梯,从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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