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孟雨棠和孟楠注定会失望了。
不过三两日的功夫,从天南海北传来的劾状书,如雪花般飞到了御前。
都是些专门执笔的文人学士,骂起人来字字老辣,恨不得把人肺管子都戳破。安帝虽暂未回应这些劾状,但传闻终究还是愈演愈烈,传到了多日紧闭的淮南侯府中。
“什么!他们弹劾二哥强污女童,联名上奏要把二哥浸猪笼?!”
孟雨棠在府中听到消息时,天都塌了。
她一拍桌子,怒不可遏道,“简直是胡言乱语!二哥这些天从没出过门,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再说,再说.....”
她刚要说也不是女童啊,忽然愣了愣,发现她还真不知道是不是。
该不会真是吧?
孟雨棠有些慌了,她坐立难安地想等孟楠回来,好找他商量对策,结果没想到孟楠带着一身的菜叶子和臭鸡蛋进门,颇为狼狈道,
“雨棠,这些天你先别出去,避避风头。咱们侯府的大门都要被砸烂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孟雨棠快要急哭了,“陛下都没明言是二哥干的,这消息究竟是怎么传出去的啊?咱们现在去想办法封锁消息还来得及吗?”
孟楠想到今日百姓的唾骂和白眼,心里也是十分难受,“我打听过,这些劾状书来自天南海北,各地都有,根本不知道是谁干的。话说回来,也不知谁有这么大的能量,竟然能发动天下文人都为此起笔弹劾。二哥这次可真是踢到铁板了!”
孟雨棠真是恨死了孟凡。
他若真以强污之罪被钉在耻辱柱上,那么淮南侯府也会连带着声名尽丧,以后她和三哥的嫁娶都会十分艰难。
这是孟凡被抬回侯府这么多天,孟雨棠第一次踏足他的门槛。
“你那日强迫的女子究竟是谁?”孟雨棠冷冷地。
孟凡闭着眼,把被子蒙过头顶,一副拒绝沟通的架势。
孟雨棠压抑着的怒气在胸中打转,她咬牙切齿瞪着孟凡,把这些天的市井流言都讲了一遍,而棉被之下的身躯也抖得越来越厉害,直到听见那句“强污犯”的时候,他陡然掀开被子,双目血红,“我没有强污!”
孟凡说了这句话,便又不肯再说下去,只是身躯抖得越来越厉害。
孟雨棠察觉出不对劲,“二哥,你....”
刚一上前,就被孟凡猛的推搡在地,“你个扫把星,不许过来!”
孟雨棠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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