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恳地说。
孟云莞有些不耐烦了,“深红,送客。”
深红走过来,“五姑娘,请随奴婢离开。”
孟雨棠看她是个眼生的奴婢,不由得问,“姐姐,这是你宫里新添的下人吗?不是家生子,你用着怎么放心?”
这话都不需孟云莞来反驳,和深红相处多日情同姐妹的浅碧就先忍不住开了口,
“什么家生子不家生子的,忠心所至,关亲疏何事?县主被至亲背刺得还少吗?五姑娘若诚心想谢县主,就请立刻出去,我们县主不想见你!”
浅碧深红一左一右,把孟雨棠“请”了出去。
被请出去的孟雨棠并未死心,徘徊在云月殿门口不肯离去,直到几日后听见几个侍女对谈,说温夫人患了麻疹,这些天县主都衣不解带侍奉在侧,十分辛苦。
她心中立马就有了主意。
孟云莞不待见她,但温氏待她终究还是有着母女情分的。
哪怕话说得再硬,态度再冷淡,可母亲的性子她知道,不会真不管她。
当天她就收拾了行李衣物,散学后跪在林红殿前说母亲生病,想来尽孝膝下,态度之诚恳让陈姑姑都不由得动容,禀报给了温氏。
温氏说她的病会传人,雨棠不像云莞一样从前得过麻疹,因此不让她贴身服侍。
孟雨棠见有希望,忙说,“那我就去厨房替母亲熬药!”
这可是个苦差事,麻疹患者一天五顿汤药不能断,半夜还要起来服药,因此药膳要一直煨着,保持火候适中,十分磨人。
陈姑姑听了之话,看向孟雨棠的眼神都有了些许欣慰,五姑娘终于知道真心疼夫人了。
她进去禀报了温氏,而温氏也果然没再拒绝,说她想熬就熬吧。
只是自己病了多日,林红殿空气不流通,怕过了病气给她,让她去和她姐姐住。
正在熬药的孟雨棠听了这话,微不可闻松了一口气,
“既然是母亲的意思,那雨棠今晚就搬去云月殿,以便更好地照顾母亲。”
孟楠的进步越来越显著。
接连几次会考,他每次都前进两三名,眼瞅着就要跻身书房成绩中流了。
连带着,他的腰板都变直不少。
在孟雨棠又一次给他窃来考卷时,他嘱咐了一句,“记住,切不可让人发现了。”
孟雨棠一直都有些不放心,又问了一句,“三哥,你究竟要做什么啊?这些都是之前的考卷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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