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和眸光锐利,问:“他长什么样子?有什么体貌特征?”
“他……”沈知阳绞尽脑汁,挖出来最深的印象,“穿着白衬衫,然后休闲裤。”
季和:“……”
赵戎:“……”
为什么原本挺正常的人,一到警察面前,就都变得如此抽象?
沈知阳抬起头,舌头接不上大脑一样地打结道:“我、我不会描述人的长相。你一问,具体的细节我都不确定了。好像是双眼皮,又好像是内双。不记得脸上有没有痣,反正皮肤很白,长得非常帅。三十多岁吧,比我高。我同事说他的西装是定制的,一看就不便宜,不知道为什么总来我们店。”
季和转变方案,说:“我们会去你店里拿监控的。你记不记得他到店的具体时间?其中一天就可以。”
沈知阳说:“我的聊天记录没有了。有几次他出现的时候,我跟同事聊起过,说他又过来了。你们可以查查。”
“好。”季和迅速跳转到下一个问题,“你第一次见到吕坚承的时候没有杀他,为什么过了一段时间才动手?”
沈知阳的表情急剧变化,闭上眼睛,触电似地抽搐颤抖,语言组织再次变得颠三倒四:“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没反应过来,甚至躲起来了。后来我越想越不甘心,怨恨自己为什么要害怕,于是一直跟着他。我发现他身边的亲戚都对他客客气气,没有人指责他曾经的过错。我不能接受。我趁他小孩不在家的时候,编了个谎话威胁他出来。我本来没想杀他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可是他认出我后不仅不反悔,甚至嘲讽我……”
她的喘息声近乎尖叫。
季和再次打断她,握住她的手,让她平静下来。
沈知阳低着头,温热的眼泪从紧闭着的眼睛里缓缓溢出,打在季和的手背上。
杀完人之后,她一度没有了知觉。
世界是嘈杂又安静的,她跪在尸体边上,有刹那觉得自己也死了。
当时的想法对她来说相当陌生,已经无法判断是什么力量在驱动着她,让她空虚地处理完尸体,再用吕坚承的手机,给他的妻子发短信,编造拙劣的谎言,拖延对方报案的时间。
她回到家里,一面希望警方永远不要发现尸体,让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去,为自己的过错赎罪。
一面等待着有人破门而入将她绳之以法,给她在公众面前亲自控诉这个禽兽罪行的机会。
她痛哭流涕的时候,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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