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前面的现勘车动了。
法医终于把尸体从结霜的冷冻柜里抠出来,挡在路口的电瓶车也被搬开,司机将车直接开进小区里面。
出来的时候,司机探出车窗跟季和打招呼:“季队,我们先去殡仪馆了。”
季和挥了下手,升上车窗。
沈知阳捂着脸,胸口起伏着,额前的头发被汗渍打湿,目光落在前车远去的尾灯上,嘴里小声地道:“房子也是他的。我的房东说房子需要自用,希望我能在下个月搬出去。他以为我是因为这个不开心,说他在这附近有一套闲置的空房子,虽然很久没人打理有点脏,不过家具齐全,交通方便。可以暂时借给我。”
赵戎好不容易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一包纸巾,沈知阳已经不哭了。
“再后面我就记不清楚了。我的理智开始认为我是方清昼,可是思维又特别混乱。我意识到自己有问题,却没办法控制。
“我当时以为是三夭内部出了什么问题,我被人陷害,记忆在消失。我直觉手里的钥匙非常关键,担心自己会彻底忘掉这个线索,就到这个小区附近找了家最近的网吧,把钥匙交给网管,没想到对方刚好表现得认识我,我就请他帮忙提醒。然后我订了对面的酒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看看情况调整状态。如果失忆的情况真的恶化,我认为我肯定会需要电脑,到时候就会第一时间去网吧……”
季和“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等拉着队伍回到分局,处理完一些紧急的文件,得到喘口气的功夫,天已经快亮了。
季和孤魂野鬼一样地从走廊轻飘飘地晃过去,栽倒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一动不动。
赵戎以为她睡过去了,发挥自己做狗腿的主观能动性,翻出条毛毯想给她盖上。走近一看,发现季和的嘴唇在无声启合,猜测她大概是累过了头睡不着,在打报告的腹稿。
身体在抗拒,灵魂在出走,但是精神在工作。
赵戎同情地问:“喝热水吗师父?我去给你倒一杯。”
季和的面部肌肉僵硬,像是在竭力控制着情绪,眼皮颤了颤,表情还是流露出些许的绝望。
“那个男人在沈知阳身边打转了半年多的时间,沈知阳关于自己杀人的冲动是否来自主观其实无法确认。最关键的记忆空缺,完全不清楚自己的认知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变化。
“说实话,我不认为最后关于钥匙的那种缜密的处理手段,是沈知阳在魂不守舍的状态下可以想出来的。大可能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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