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许游翔说,“我有19011块。够你吃饭了。”
……这有零有整的,那是真家底了。
陆盛兴刻意没问他,戴着个青蛙头套,在梁益正的公司门口反复徘徊是打算做什么。过去扔了垃圾,随口问:“你家多大?有我住的地方吗?”
许游翔还是珍惜地抱着他捡来的头套,说:“50来平米。”
陆盛兴:“……”
一辈子没做真过牛马,现在要去住兔子窝了。
陆盛兴:“你快问我,我为什么不去正经工作。”
许游翔:“为什么?”
陆盛兴愤然作色,大骂周随容的不人道:“因为我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就遇到了凶残的黄世仁!牛马养殖场的奴隶主!不讲人权的独裁者!”
·
“总感觉……”周随容擦了擦发痒的鼻子,“鞭炮在骂我。”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
方清昼说:“我也听到了,骂得好近。”
“混蛋!一群狗东西!”
开了外放一样的洪亮吼声穿透门板,从走廊深处传来。
周随容继续往里靠近,听清是梁益正在分局叫骂。
他拧开房门,极具杀伤力的声波狂风骤雨似地砸来,才发现不是门板隔音的问题。
“9月15号我就要结婚了,现在网上全是黑我的谣言。什么同学说、邻居说、网传,拿一堆狗屁倒灶的东西污蔑我,这婚我还怎么结?那些账号你们留着不封,干什么?你们也想黑红啊?那些人你们放着不抓是要留着给明年攒业绩?水军不是违法吗?”
现场俨然已经经受过一波冲击,警察小哥稳如泰山地坐着,等梁益正骂完,摆出标准的微笑服务道:“重案队不管网暴的事情,你可以去派出所登记一下。而且跟平台沟通、处理核实需要时间,网警也不能说封谁就封谁。”
梁益正一口气喘不平,怒极反笑道:“你们叫我配合调查,可以,我陪你们录了一晚上的口供。现在网上的人无成本地说我杀人。我明明是受害者,我差点被人一刀抹脖子了,现在倒是被骂成个孙子,谁配合我啊?你们警方澄清的公告呢?那疯子到底是谁啊!”
季和搭了个腔:“他说他就叫许远。”
方清昼才发现季和端着杯茶坐在窗边晒太阳,一派悠然自得的安逸模样。
“所以说许远是特么的谁啊!”梁益正拍桌怒吼,呼喝完意识到这个名字过于熟悉,正是这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