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是便服还是警服?”
“便服。”
方清昼:“回去换警服,开警车,拉警笛。”
对面的人被震撼到,沈吟未决地说:“这、这不好吧?”
方清昼说:“那你们上去敲门,跟里面的人说,他们再不开门,你们就穿警服,开警车,拉警笛。”
对面:“……”
“哎呀方顾问!你胡说什么呢?不要给我们公安系统的兄弟提这种得罪人的要求。”冯队抢过电话,带着几分卑微的意味连声道,“哎呀这个是我们请的顾问,不大懂我们的办案流程,对不住了同志。”
方清昼摊开手。明明是一种讨要的手势,却是一种命人上供的气场。
冯队把手机呈了上去,嘴里叫着:“不要抢啊方顾问!你这样我很难做的!”
方清昼说:“让我跟他儿子说两句话。”
对面的民警踯躅片刻,听冯队嚎叫的背景音消失了,还是妥协了选择照做。
几段动静过后,一中年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你们怎么还来?说了我爸不在!”
民警把开了扬声器的手机举到他跟前,中年男人躲了下,看着正在通话的界面问:“干什么的?”
方清昼说:“昨天警方在许远家的后院挖出了一具尸体,这已经是B市短期内的第三具尸体。上面会不会留有关于你爸爸——叫郑家厚是吧?假如尸体上发现了你爸爸的DNA,他没有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吗?”
中年男人一听就炸了,嚣张地说:“好啊!你们警察查不出凶手,想赖我爸身上是吧?有本事就找出证据给我爸定罪,我等着你们!”
对面民警赶紧调和道:“好好说话,叫板什么呢?发这种脾气有用吗?人家不是那个意思。”
方清昼听到对方这种语气,也换了种说法:“我不是警察,不用跟我针锋相对。他现在可以靠着耍赖躲避警方的询问,到了媒体那儿,不会有这么友善的待遇。现在网络上的风向是什么样的,我估计你们也看见了。我不赶时间,但是幕后的推手赶时间。警方的手段越温和,对方的就会更极端。我保证不出两天,你们家里里外外就会有媒体围过去。到时候他们会怎么说呢?”
对面的民警不大赞同她这种堪比威逼的手段,万一人在惊吓中出了什么事故,他们再哭天喊地就晚了,按低音量打圆场道:“这个说法太严重了吧?”
方清昼用不急不缓的腔调说:“他们会怎么说呢?郑家厚为了讨好上级领导,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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