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敢小视这个文弱的少年。
樊稠不无艳羡地道:
“你有个好侄子是我西北魁首,有他在,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少年知道樊稠说的是自己,但他的脸上却毫无波澜,好像对方说的是一件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事。
张济看了看樊稠,满脸都是老子担心的是你。
——
张济昨晚收到将令,当晚便梦到了水中浮出一个看不清面目的身影,反复告诉自己,鬼门用人,要自己随他去鬼门...
张济虽然看不清对方的面目,但他知道那是自己的故友——魉。
正是昔年被哪吒用计害死在崖下的魉,如今已到鬼门作鬼将。
张济便是魑魅魍魉四怪中的魍,与魉关系最是亲近,此番与其他二怪一同入世享受人间富贵,魉所言,必是三人中有一人要去,故而心中一直惴惴。
——
樊稠找到了一种原来自己才是小丑的感觉,哈哈大笑:“你我分兵追击,你追马腾,我追韩遂。”
张济点头,目光坚定:“好!你我各自小心!就此别过!”
樊稠切了一声:“这个告别语不好,应该说,咱们庆功宴上再见!”
张济轻笑一声,踏马出列,刹那间,马蹄震震如奔雷般向远方蔓延。
樊稠扬起马鞭高声道:
“儿郎们!扯呼!”
樊稠曾在西北为匪,经常用一些土匪的暗语带兵。随着一声喝令,他的部曲也如土匪般呼啸着扑下山坡。
张济率骑兵如一道黑色洪流,自高坡上倾泻而下。
双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差不断缩短着间距,似乎能顷刻间将前方溃逃的西凉兵撕得粉碎。
五十步。
三十步。
二十步。
...
张济一马当先,长枪高举,口中厉声喝道:
“结阵!”
阵阵甲胄铿锵声蔓延开来,如一道钢铁洪流,裹挟着密集的马蹄声,仿佛一曲杀机凛冽的交响曲。战阵如铁壁般缓缓推进,逼向正缓步撤退的西凉兵,压迫感如山崩海啸般席卷而来。
西凉兵明显感受到了背后如芒般的杀机,队形开始散乱,骑手们一言不发地溃散开来,原本整齐的队列瞬间土崩瓦解。
张济嘴角轻扬,身为骑兵将领,他早已计算好了距离,这个距离,马速会被拉扯到极致。这个时候冲锋,没有哪枝骑兵能禁得住他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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