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牵起一丝弧度,因为那位诗人的诗句,爷爷曾在灯下一字一句地教他念过。
远方同胞的这个举动,让他感受到文化根脉似乎跨越了无尽时空,在异乡土地上继续延续。
当广播里报道,某个他曾有所耳闻的灵能学派,在异界能量环境刺激下取得了颠覆性突破时,他也会停下挥剑,流露出认真的思索神色。
并非羡慕其力量,就像是一位远离朝堂的隐士,依然会关心天下的农桑收成。
他会下意识地评估这种新技术可能带来的影响,好的,或是坏的。
这是一种深植于血脉的本能,即便被时代抛弃在角落,他依然无法完全割舍对文明前路的关切。
但他的剑,依旧朴素,甚至显得有些孤独。
在晨曦微露的田埂边,在月色如水的庭院中……铁剑破空的声音,与风吹过湖面的涟漪,庄稼生长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成了这座空城唯一的固执心跳。
然而,这份宁静注定无法长久。
广播里传来的消息,在后续几年悄然变调。
族人似乎在梦想之地遭遇了危机。
织梦世界本土的资源开始被快速榨取。
苍玄亲眼见证远方的山脉在几个月内被大型采矿装置吞噬成平地,曾经清澈的河流因上游的能量精炼厂而变得浑浊不堪,天空中也开始出现如同疤痕般的能量淤积云。
故乡的土地,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凋零。
这一年,苍玄43。
这天,刚过爷爷祭日。
一架喷涂着“开拓”标志的小型浮空艇,降落在武馆门前荒废的街道上。
一道面容冷漠的身影走下,将一份强制迁移令展示在苍玄面前。
“根据《文明集中法案》,织梦世界所有剩余人口必须在规定时间内迁往梦想之地,此地已被划定为资源回收区,不久后将进行彻底的环境改造。”
苍玄沉默地看着那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又抬头望向这片生他养他,如今却满目疮痍的土地。
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回到武馆,带走了那柄陪伴他多年的铁剑。
锁上武馆大门前,他将邻居奶奶给的干硬果脯,埋在了院中那棵老树下。
当他踏上浮空艇,最后一次回望时,看到的是一座被掏空了灵魂,正在死去的古老城市。
浮空艇将他带往的是希望城里新建的一个区域。
双脚落地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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