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会放大生物对“不同”的恐惧,让它们下意识地模仿对方,哪怕违背自身习性,“就像把方形的木楔硬塞进圆形的孔,为了‘契合’,不惜磨掉自己的棱角,最后两边都成了废品。”
星云幸存者的绯红印记泛起刺痛的光,投射出的预写页上,和光玉的记载旁多了一行歪斜的字:“异心生于容异之隙,破于‘守真’。守真者,知我之异,亦敬他之不同,如谷种各安其土,不争向阳,自有天光。”
“守真……”柳氏望着那些被异心种影响的念核,有的明明喜寒,却在拼命靠近热源;有的擅长飞翔,却非要钻进泥土。她突然想起归谷道的老农夫说过的话:“好谷种不是能在所有地方生长,是知道自己该在什么地方扎根。”
为了找到“守真”的方法,柳氏带着被同化液影响的谷种来到异心种旁。谷种接触到异心种的瞬间,突然剧烈颤抖,一半想往阴影里钻,一半想往阳光下跑,眼看就要分裂。柳氏连忙将自己的透明印记按在谷种上,印记中凤主血脉的坚韧与反柳氏的叛逆突然共鸣,发出一道不亮却很稳定的光。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谷种不再挣扎,而是坦然地待在光影交界处,既不刻意追光,也不刻意躲阴,根须在两种环境中各取所需,竟长出了一半翠绿、一半深绿的叶片,反而比之前更茂盛。
“守真不是固执,是清醒地做自己。”柳氏的声音带着顿悟,“就像这谷种,知道自己能适应半阴半阳,就不必非要往一边挤。容异也不是强迫自己和别人一样,是知道自己哪里不同,也尊重别人的不同。”
她的话像钥匙,打开了异心种的伪装。那颗种子表面的七彩光丝突然扭曲,露出里面漆黑的核心,核心中浮现出无数挣扎的影子——都是被同化的念核,它们在伪包容的压迫下,既忘了自己是谁,又学不像别人,最终变成了没有特征的空壳。
“你害怕被排斥,才想让所有人都一样。”柳氏的透明印记与漆黑核心共鸣,印记中的不同纹路不再相互攻击,而是并肩而立,像两个吵过架又和好的朋友,“但真正的被接纳,不是因为你和别人一样,是因为你就是你。”
漆黑核心在这道光芒中渐渐软化,那些挣扎的影子重新凝聚出各自的特征:喜寒的念核回到了冰原,喜阳的飞向了光带,擅长飞翔的重新展开翅膀。异心种的伪包容外壳彻底剥落,露出里面一颗小小的、带着裂纹的种子——它其实也是颗渴望被接纳的念核,只是用错了方法。
当柳氏将这颗种子埋在和光树旁,它竟长出了奇特的“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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