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内隔间看书,她就在一道屏风之隔的外头看他收藏的古画。
十二岁之后,两人几乎未说过话,即便同处一室,也毫无交集。
沈肆的确太凉薄了,不主动靠近他,他就永远是冷的,永远也不会往你走近一步。
但那天季含漪将一卷她喜欢的名家的画作打开时,却在那里头看到了那块玉连环。
祖母玉绿很漂亮,两个玉环穿在一起,还叮叮作响,季含漪当时拿在手里便很喜欢,但这是沈肆的东西,他允许她看这些古画,对季含漪来说,就已经是沈肆这样性子的人不可能的事情了。
她更不能擅拿他的东西,
她让人将玉佩拿进去给沈肆,想着万一这块玉佩是沈肆不小心卷进画里的呢。
只是没多久下人进去后又出来,重新将玉交还到她手上,那下人传了沈肆的话,说玉佩是她发现的,便给她了。
但季含漪总觉得,那是因为她碰过了玉佩,所以沈肆不想要了。
但那几日正逢着她十三岁生辰,她的确喜欢极了那玉,便收下了。
后来她回去后还特意写了封给沈肆感谢,可惜一直没有他回信,但季含漪已经习惯了,要沈肆回了信,她反要觉得那人是不是沈肆。
那一年最后一面是在过年那几日。
老首辅门生众多,拜访的人亦多。
那天的雪下得很大,大的簌簌的要撑伞。
她在后院跟着母亲,与其他来的女眷一起去拜访老首辅的夫人。
从明堂出来的时候,她看到沈肆独自站在后院不远处往她这边看,她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她要跟随着母亲,况且那时已经不是小时候了,早已不能如小时候见到他那般往他身边去。
但那天沈肆居然破天荒的叫人让她去后院那棵大松树下等他。
季含漪都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她去的时候,沈肆已经在那儿了,也不知道先等了多久。
其实季含漪都许久不曾那么近的看过沈肆了,这么近的看他,她发觉他高了许多,愈加俊美,难怪京城里沈肆所过之处,许久女子总是竞相去看。
他驻足过的地方,总是引得众人也去驻足。
那天的沈肆依旧面容冷淡,季含漪从来也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冷冰冰又高高在上,她少年时年岁越大,在他面前便越有种对他的畏惧。
那种畏惧她自己也不明白,她觉得沈肆如九天上的神佛,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