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见解?”
这里都是书香大家的姑娘,为顾宛云在京城里打打名声也是好的,也能拉近与顾宛云的关系。
只是叫她没想到的是,顾宛云却小声开口道:“刚才我在想着其他事情,未听到各位姐妹们的话,怕是不能说了。”
又道:“不过我常与表姐探讨诗文典故,你可问问我表姐。”
季含漪顿了一下,看了眼不远处与沈素仪站在一块的顾宛云。
顾宛云却不敢看季含漪的眼睛,手指紧紧绞着手帕。
顾宛云想着季含漪的父亲当年才高八斗,也亲自教导季含漪读书,应该她也知晓一些的吧,若是她真的说出来了,自己常与她探讨,那旁人也会觉得她知晓了。
若她没说出来,丢脸的也不是她。
沈素仪也愣了下,随即视线往屋内看了一圈,才看到角落处坐着的季含漪。
只见着季含漪素净衣裳,却生的格外的漂亮,坐在那一处如同一张画似的,与她身后花架上的幽香兰草相得益彰。
她今年正十四,对季含漪只有个模模糊糊的印象,便也顺口笑道:“那季姐姐可有见解?"
季含漪抬起眼帘,唇边淡笑道:“各位姐妹学识渊博,从典章典故里考据精详,说的也周全,我听一番也受益良多,实无更多见解。”
说着季含漪缓缓温淡的声音又响起:“不过我倒是想起一桩旧事,从前我随父亲整理书房,曾见过一卷南疆遗书的摹本,其中恰有一首提及金谷宴游的诗句,不过用词质朴,与其他提及过的文章都不一样。"
"我想时风所尚,选家所好就是,各位妹妹说的都好。”
季含漪的话一落下,屋内静了一瞬。
那句时风所尚,选家所好,更是点睛一句。
更别说南疆遗书乃是极为冷僻的学问,莫说闺阁女子,就是寻常举子也未必知晓,可见季含漪的学问广泛。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季含漪身上。
那个坐在最角落处,一身素淡秀丽的女子,宛如幽幽空谷兰花,被蒙了尘的珍珠,叫人刮目相看。
又细看她装扮,不过一身寻常裙裳,首饰简单,偏偏又相得益彰,通身的仪态看得出来是很好的,身段纤细有致,眉目如画,浑然天成。
其中林太傅的孙女林庄月认得季含漪,自己祖父曾经十分赞赏季含漪父亲的才华,经常邀请季含漪的父亲去府上煮酒谈天。
季含漪的父亲很宠爱她,时常将季含漪带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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