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就包了两百。”楚无悔的手腕搭在方向盘上,她目送父女俩抱东西上楼,漫不经心道,“还问我怎么比他少四百。”
陈释骢向来仗义执言,还是什么话都憋不住的年纪,扭头就将此事告诉了母亲。
“啊?”
楚有情不知此事,她讶然半晌,又苦笑道:“不见得就是嫂子包的吧?你弟不点头,她也不敢应。”
“真够膈应人的。”楚无悔啧一声,“你俩快要结婚,你哥说包多少?”
“我俩又不摆席,你知道我讨厌那些,最多就是旅行结婚……”
“那亲兄妹也该给份子钱吧?他孩子出生,还有满月酒,我们没给么?”她不悦地皱眉,“等你拿到了,告诉我金额,要没我们之前给得多,看我不骂死他。”
“没必要,他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别惦记咱的,都算出息了,还计较这些。”楚有情揶揄,“人家现在是居家好男人,孝顺父母,疼爱妻子,家里的顶梁柱,还修楼道灯呢!”
“无利不起早。”楚无悔轻蔑地笑,“我看他没憋好主意。”
吐槽兄弟没准是每对亲姐妹的必经之路。
两人说笑一会儿,面对白茫茫,又陷入沉默。
车内,雨刮器刷走零星的雪,在玻璃上凝成朦胧水幕。
良久后,楚有情偷瞄姐姐的脸色,试探道:“还烦着呢?”
楚无悔斜她一眼:“你说呢?”
“烦谁?”楚有情打趣,“你弟,还是你妹?”
楚无悔转过头来,面无表情道:“都烦得要命。”
楚有情不由笑了。
“你笑什么?”
“烦我什么?”
“真就这样……”楚无悔望着楼上亮起的窗户,抿唇道,“算了。”
虽然话未出口,但语气足够了,道尽未尽之词。
真就选择这样的人?真就这样结婚成家?
真就这样开启另一种人生?
楚无悔有一连串的疑问,总觉得鲜活又离经叛道的妹妹,不该踏入循规蹈矩的庸俗模式,又不清楚对方的理想人生该如何,最后只能化作一句“算了”。
她怕她年少的天真、狂妄和倔强,随着鸡毛蒜皮的打磨而凋谢,如同蒙受岁月洗礼的发黄珍珠。
更怕自己对她的不甘,实际是自我的投射。
究竟凋零的是她,还是她?
车窗外的雪花渐大,鹅毛般挥洒,雨刷器愈加用力,勤奋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