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圭心中一凛。
自家那条丝绵衾,同样大小,少说也有十来斤重,絮得越厚越压身,盖上两三年就板结成硬板似的,每年入冬前都要请匠人来家里抖绵,把结块的蚕丝一点点扯开,费时费力。
但被子终究是一年比一年硬,一年比一年沉。
可眼前这床被子,轻得几乎不像真的。
他一寸一寸捻过去,被面下的填充物极为均匀,没有一丝凹凸结节,更没有丝绵衾用久了那种板结团块。
他松开手,被角几乎立刻就恢复了原状,平平整整,连褶子都没留下。
王圭心里着实震惊。
自家那些丝绵衾,新絮的那一年倒也松软,可断没有这般轻。
等到第二年、第三年,便硬得能硌人。
他从来以为天下的被子都是这样的.
体面归体面,重些硬些也是应当的。可捏着这床轻得不可思议的被子,他忽然说不上来了。
看着王家父女这副震惊的模样,楚天青心中好笑。
多新鲜呐。
这可是顶级的羊绒被。
就这么一床,三万块。
当然,自己选这种被子,也是看在它透气吸湿,温控得宜,适合术后调养才买的。
不然得话,他都想弄几床冰岛雁鸭绒被过来。
那玩意儿一床就得五十万,盖在身上像没盖东西,却暖得人骨头缝里都舒坦。
想到这儿,楚天青轻咳一声,收起玩笑的神色,对面前的父女俩说。
“那什么......我得说明白啊。这病房住一天,十两黄金。别到时候你不认账。”
王圭闻言一愣。
十两黄金,一天。
好家伙!
寻常百姓一家三口一年的吃用,也不过二三十两银子。
在这儿住上一天,就抵得上一户中等人家三四年的花销。
这何止是不便宜,简直是贵到姥姥家了!
但他太原王家,旁的不敢说,这点钱还是洒洒水的。
族中田庄店铺遍布数州,光是在太原城里的绸缎铺和当铺,一年进项便是个不小的数目。
更不用说王圭个人,手里还握着南边三处茶山,每年的分红都用马车拉。
所以王圭并无多少惊讶,只是淡然道:“在下自然明白,殿下放心。”
“行,那就住下吧。
楚天青从门框上直起身,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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