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歪头,笑容更灿烂了,“打通宵帝垣琼玉?把以前错过的全部玩回来?”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得可怕:“青雀啊,你是不是忘了……上一次你这么干的时候,欠了多久的债来着?”
青雀:“……”
符玄叹了口气,从身后抽出一根两尺来长、油光水滑的实木门闩。
她握着门闩,在掌心掂了掂,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本座想起来了。昨天有人以身体不适、需卧床静养为由请假,却出现在了演武现场。不仅出现了,还参与了非法赌博……”
“看来,是本座平日里对你太宽容了。”
“太卜大人!冷静!冷静啊!”青雀尖叫一声,拔腿就跑。
“我让你不长记性!我让你赌!”符玄抡起门闩就追,“债务刚还清就敢想打通宵?!你这辈子是不是就跟赌桌绑死了?!”
“太卜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我发誓!”
“你的誓言本座一个字都不信!”
青雀慌不择路地在观众席过道里穿梭,一边跑一边喊,“太卜大人您不能这样!您不能因为您变成穷光蛋就剥夺我上岸的快乐啊!”
符玄脚步一顿,握着门闩的手,指节微微发白。脸也一点点、一点点地黑了下去。
“本座倾家荡产……”符玄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是因为谁?”
她越说越气,眼睛都红了,抡起门闩就朝着青雀砸了过去,“本座今天就要替太卜司清理门户!”
青雀回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太卜大人!您冷静啊!这都要魔阴身了!!!我错了我错了!太卜大人我错了!剩下的钱我分你一半!不,六成!七成!求您别打了——!!!”
“魔阴身?”符玄怒极反笑,眼中的那抹红光越来越明显,“本座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疯狂!”
说着,她把门闩往地上一扔,伸手从腰间的小包里,摸出了一个易拉罐。
易拉罐的包装上,印着一个极其抽象、正在捂着耳朵张口呐喊的人脸。
青雀看到那个易拉罐的瞬间,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等等!太卜大人!那个不能喝!喝了会变——”
已经晚了。
符玄“啪”地拉开拉环,仰头,“咕咚咕咚”将整罐液体一饮而尽,随后缓缓抬起头。
“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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