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更加微妙了。
“有趣。这是黑塔的手笔。”
她肯定道,随即轻轻摇头,“我使用的广谱灭杀药剂,主要框架也出自黑塔之手,用于处置实验残余,理论上,药剂应当是直接破坏其生命核心,导致迅速衰亡。”
星默默转过头,看向贾昇:“不愧是你,哪怕照着配方来,也总能整出点新花样。”
贾昇干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那什么……阮·梅女士,这些虫子本身,您看出什么特别了吗?”
阮·梅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悬浮的虫体组织上:“样本与我数据库中记录的部分虫群及其亚种有相似性,确实带有繁育命途的某些特征,甲壳硬度、繁殖腺活性都异常高。”
她手指轻点,光屏出现,将神经索和部分内脏组织放大。
“但是,它们体内多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异常结构。神经节附近有奇特的能量残留,消化系统内检测到高浓度的、非自然产生的精神活性物质痕迹。这不像自然进化或繁育命途单纯催化的产物。”
阮·梅抬起眼,看向众人:“它们被改造过,或者……被浸染过。具体源头和目的,还需要些时间化验分析。”
她话音刚落。
“呕——!!”
观景车厢内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干呕。
只见黑天鹅站在观景车厢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捂着嘴,脸色发白,平日里总是带着微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忍受的恶心。
“天呐……”
黑天鹅缓了口气,声音都有些发颤,眼中满是嫌恶,“这么恶心的忆质……我还是头一次见!这简直是对记忆美学的亵渎……”
作为忆者,她对忆质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此刻的观景车厢,对她而言,不仅是视觉上的恐怖,更有对忆者肉体和精神层面的多重折磨。
黑天鹅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穿过观景车厢,冲进派对车厢,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深吸了几口相对“清新”的空气,脸色才稍微好转。
随即,她看向车厢内的几人。
“朋友们,”
黑天鹅的声音还带着点干呕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慵懒调子,只是多了几分凝重,“这些虫子……很不对劲。而且身上的忆质总给我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她伸出手指,指尖萦绕起一缕淡粉色纯净忆质。
尽管脸上带着明显的嫌弃,但她还是控制着那缕忆质,小心翼翼地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