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撞傻了吧?”
丹恒沉默了片刻。
他青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场中的众人,在那位捧着天环打电话的身影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不是被撞傻的。”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却带着些许微妙,“而是他原本就这样。毕竟,能和贾昇气场合得来的,多少都……带着点欢愉。”
三月七:“……”
她又看了一眼台阶上那个还在对着空气打电话的万维克,又看了看贾昇脸上那副不愧是我知音的满意表情,嘴角抽了抽:
“欢愉?这已经是抽象了吧?彻底放飞自我了啊!”
丹恒没有接话。
他只是望着万维克,青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
“……也许过不久,”他轻声说,“列车就有新乘客了。”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默默缩回了脑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后传来她闷闷的声音:“让我静静。”
台阶上,万维克终于结束了那通根本没有可能拨通的电话。
片刻后,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玩世不恭。
星期日回来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天环,正准备重新戴回头上,动作却顿住了。
天环上,刚才被万维克手指摩挲过的地方,一小块金漆剥落了。
露出底下的……死亡芭比粉色。
星期日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盯着那一小块刺眼的粉色,沉默着。
然后——
连锁反应开始了。
那块剥落的缺口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更多的金漆开始剥落。一小片、又一小片,裂缝迅速蔓延,金漆如同雪花般簌簌而下。
片刻后,星期日手中的天环,彻底变成了死亡芭比粉色。
均匀的、鲜艳的、夺目到令人眩晕的、与此刻这片粉色天幕相得益彰的死亡芭比粉色。
那粉色纯正得没有一丝杂质,在粉色天幕的映照下,折射出令人窒息的光泽。
星期日:“……”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捧着那个粉色的天环,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
全场寂静。
铁尔南握着左轮的手微微颤抖。
他盯着那个粉色的环,嘴角抽了抽,又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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