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你这法子靠谱不?”贺建民压低声音,“老乔为这事,这些年心里苦啊。你要是真有把握,爹就递个话。”
王小小认真地点点头:“爹,那本书是我太叔爷爷传下来的,我用山里的银针和草药,配合着来,有七成把握。”这本书是在老家的废品收购站捡到的,她靠着这本书让患了为胃癌叔爷爷多活了两年。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得先让我给婶子把把脉,看看具体是什么症候。”
贺建民一拍大腿:“成!这事儿爹来安排。不过闺女,这事儿得悄悄的,你乔叔不怕丢面子,就怕他媳妇儿再失望。”
正说着,乔政委从远处走了过来。
贺建民立即换上爽朗的笑容,高声招呼:“老乔!来来来,小小正好说要找你请教个政策问题!”
等乔政委走近,贺建民使了个眼色,王小小会意,轻声对乔政委说:“乔叔叔,我最近在学针灸,想找个志愿者练练手。听说婶子有时候会头疼,要不我晚上去你家吃饭,顺便去给婶子扎两针?免费的,就当让我积累经验。”
乔政委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眼圈微微发红。
这个铁打的汉子,声音都有些哽咽:“好孩子,那就麻烦你了。”
贺建民在一旁看着,心里暗叹:自家这个闺女啊,小面瘫一个,办起事来却总是这么妥帖。
既保全了大人的面子,又给了人希望。
王小小知道,即使在后世里,没有小孩的夫妻是很难长久的。
乔叔叔也算是高位了,他依然没有小孩,如果尚无父母还能好说一点,如果有父母,在这个年代,乔叔叔要顶多少压力。
最讨厌的是所有的压力和不孕的指责,在传统观念里会几乎全部倾泻在女性一方。
人们会默认是妻子不能生,她会承受“不下蛋的母鸡”之类的恶毒嘲讽和同情目光。
乔叔叔毅然与大家庭脱离关系,正是在用行动将所有社会舆论的矛头引向自己,替妻子扛下了这一切。
其实也有一点,看乔叔叔的样子,搞不好也是个官二代,压力更加大。
晚上,三人来到乔政委家。
乔政委的妻子木阿姨是个温婉清瘦的妇人,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忧郁。
她强打着精神,张罗了一桌还算丰盛的饭菜,笑容却有些勉强。
“小小同志,快请进,老乔都跟我说了,真是麻烦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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