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煮好,贺瑾拿了小竹篮回来,里面是大葱肉包子。
王小小干脆拿出一半的醉虾叫他去给方爷爷送去。
贺立雄吹胡子瞪眼,嘴里骂骂咧咧嘀咕:“我的酒、我的虾,你这丫头说送人就送人,”
苏静澜回来,拿着一个袋子在门口就说:“老贺,我又调工作岗位了,这次轻松,去离休干部疗养院当院长。”
贺立雄嘴角抽抽,她的工作是他同意的。
王小小无语中,苏奶奶从总军区政委到离休干部疗养院当院长,看是升官,现在真的是远离纠纷的好地方,但是权力一点都没了。
不过是个好地方,最起码安全。
晚上吃完饭,王小小去厨房把剩下的虾,全部炒成虾干。
王小小把鲅鱼全部除去内脏,去鱼骨,鱼全身洒海盐,生姜片以及高度白酒(汾酒),腌制到明天,在车上风干就行。
另一边,贺瑾和爷爷奶奶喝茶。
贺瑾端着小小的茶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乖得不能再乖的样子。
苏静澜开口,声音放得很柔:“瑾瑾,这次营口,夕阳美吗?”
贺瑾:“景色很美,但是少了一些东西,海里少了大船,沙滩少了嬉笑的人们,天空少了海雁。次日,大退潮,滩涂都是妇人和小孩在赶海,姐姐说我们不能下去赶海,不然会生病,我们去了山脚下的温泉,去泡脚。”
贺瑾继续说:“姐姐说,我们要避开潮流,在山脚都找到一个巨石边上待着,抵挡风暴,静等风暴过去,在爬到山顶,看着最美的夕阳,到了那时候,天空有海雁,海里有大船,沙滩都是嬉笑的人们,这个顺序不能乱。绝对不能在先去山顶等待,山顶的风太大,会把人吹下来,让人粉身碎骨。”
苏静澜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暖着手,回味孙子的话。
她忽然换了话题,语气更认真了些:“你姐她是个有主意的人。你跟着她,奶奶放心。但你也长大了,有些事,不能光让你姐冲在前头。你是男孩子,是贺家的孙子,肩上得有担子。”
贺瑾坐得更直了,小脸绷紧:“奶奶,我明白。我有担子。姐做她的,我做我能做的。我脑子好,手也巧,能帮上忙。”
一直闭着眼的贺立雄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不是帮忙,是并肩子。你姐是矛,是尖刀,敢闯敢拼。你得学着当盾,当她的后手,当她的退路。有些她想不到的角落,你得替她看着;有些她不能沾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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