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挺大,竟也不怕本宫一个不顺心,将你五马分尸。”
听到五马分尸时,唐岑扯着嘴角笑,“殿下说笑了。”
后边的赵清容压低声音提醒赵令颐,“这个唐岑是今科状元,估计是觉得苏延叙的官比他大,心里不舒坦,这才找上你。”
赵令颐不解,官小官大都是老皇帝决定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这个唐岑嫉妒苏延叙,想唆使自己去对付苏延叙?
要知道,这些古代的读书人心眼子可多了,尤其是进了官场的那种,虽手无缚鸡之力,但却会三言两语唆使别人为其卖命,借刀杀人都是惯事。
这么一想,赵令颐看唐岑顿时不顺眼了,不好好当官,成日里琢磨这些个坏心思。
“本宫可不是在同你说笑。”
赵令颐:“科举不易,本宫劝你将心思放在做人为官上,别哪天丢了官,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闻言,唐岑笑容僵在脸上,衣袖下的手死死攥紧,心中觉得羞辱。
自科举皇榜公布,遇上的哪个人不是对自己笑脸吟吟,甚至好些达官贵人榜下捉婿都瞧中他,各种好话。
偏偏眼前这人是他不能得罪的,即便这会再羞恼,也需得赔着笑脸,卑躬屈膝。
唐岑弯着腰,“殿下所言极是,下官受教了。”
赵令颐没再看他,直接抬步离开,一直到她走远,唐岑才直起身子,脸色难看。
这一幕,被四周的人看在眼里,即便没听清赵令颐和唐岑说了些什么,看唐岑的脸色,也多少能猜到一些。
定然是唐岑觉得苏延叙官位比自个高,心中愤愤不平,跑到七公主面前自荐枕席,结果被狠狠拒绝了。
有人嘲讽:“我要是唐岑,这会儿就该担心自个的小命了。”
“不过是中个状元,什么人都不看在眼里,还敢跑到七殿下面前,这唐岑可真是不怕死。”
“就是,也不看看这么些年,咱大晋出了多少状元,真正能爬上高位的,又有几个。”
“他今日惹七殿下不悦,说不定明日就横尸街头咯!”
方才还被他们拉着说话的苏延叙,听着这些话,心里不适,半晌,他忍不住插嘴说了一句,“诸位,七殿下并非穷凶极恶之人,她人背后说这些,实在是非君子所为。”
这话一出,几人纷纷看向苏延叙,上回在赏花宴都被羞辱成那样了,竟还能这般为七公主说话,这苏延叙可真是能忍,以后定成大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