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挪了挪,生怕他把饼渣掉进去:“他自己托人从安徽老家找的家谱,跟我可没关系。
倒是你,上次跟学生聊‘伤痕文学’,把人说哭了,还好意思来我这蹭饼吃?”
“我那是跟学生聊真话!”
贾植芳梗着脖子反驳,又转向许成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那篇《红绸》我读了,黄思源雕木梳那段写得好!比有些写战争的稿子强多了。
老朱总不让我跟你多聊,怕我把你带成‘批判派’,你说说,我像那么不靠谱的人吗?”
许成军忍着笑,刚要开口,就见朱老端起茶缸喝了口,慢悠悠补道:“你上次跟人争‘现代派文学’,把茶杯都摔了,还好意思说靠谱?”
“那是我激动!”
贾植芳急得摆手,又抓起块小豆饼,“许成军你评评理,我说‘文学得敢说真话’,老朱偏说‘得先立住根基’,咱们俩谁对?”
我还能惨胡您二位的事?
我撤撤吧还是!
朱老没等许成军开口,先接了话:“你那叫‘没根的真话’,成军现在先把古典文学的底子打牢,再写现代故事才不飘,
像你,写回忆录还得翻三次史料才敢下笔?”
贾植芳被噎了一下,又舍不得放下手里的饼,只好嘟囔:“我那是严谨!不像你,护着学生跟护犊子似的。”
许成军看着俩老像孩子似的拌嘴,趁机把《希望的信匣子》的构思捡了些说:“先生,贾先生,我在给《收获》的《希望》里加了段李长存冻裂手指写回信的细节,
参考了您之前说的‘宋代文人题跋里的烟火气’,也融了点部队听来的故事——”
“这话在理!”
贾植芳立马打断,“就得这么写!别学老朱总埋在故纸堆里,多沾点人间烟火才好!”
朱老瞪他一眼:“故纸堆里藏着的是文脉,没有文脉,烟火气也是虚的。”
眼看俩人又要争起来,许成军赶紧递了杯热茶给贾植芳:“贾先生,您尝尝这碧螺春,刚买的新茶,比老白茶鲜灵;
先生,您上次说要我校勘的《豫章黄先生文集》,我找着宋刻本的影印件了,下午给您送过来。”
贾植芳喝了口茶,才算歇了嘴,临走前还不忘跟朱老掰扯:“下次许成军汇报,我也得来听,别总你一个人占着好学生!”
朱老挥挥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先把自己那本《狱里狱外》写完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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