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旁,“以笔为刃,以真为潮”八个苍劲大字格外醒目,右侧小字更是让他都吓一跳。
许成军嘛?
可以可以~
蒋樰模坐直身子,眉头微挑,语气里满是惊奇:“巴老竟为校园刊题字了?”
带着这份好奇,他翻开创刊词,开篇“开放的真谛,是丢了自己去谄媚他人吗?”
一句话,瞬间让他原本放松的神情敛了几分。
他逐字往下读,当看到“议文当守本土根脉,议经需护民生底线,议政要担时代责任”时,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读到“文化自信非”,他忽然停下翻页的动作,目光落在窗外。
楼下的宣传栏里,还贴着上周理论务虚会的讨论摘要。
那些“否定历史、盲目崇西”的论调,竟与创刊词里批判的“谄媚他人”隐隐对应。
蒋樰模重新拿起刊物,眉头渐渐拧紧,神色愈发凝重。
他想起上个月赴京参加经济研讨会时,有人提出“全面模仿西方经济模式”的观点。
当时他虽反驳“中国经济需扎根本土实际”。
却总觉得少了些能戳中要害的表达。
而眼前这篇创刊词,竟用直白又尖锐的文字,把守正与创新的关系说得透彻。
“许成军这年轻人……”
蒋樰模低声呢喃,想起此前因为余源培推荐读过对方的《谷仓》,只觉其对农村改革的观察敏锐。
如今见这创刊词,才知其视野远不止于文学。
字里行间对政治经济形势的洞察,竟不亚于一些资深研究者。
他该来经济系的啊
他没再往后翻。
而是把《浪潮》摊在案头,拿起钢笔在空白处写下几行字:“1.开放非盲从,需立本土根脉;2.经济改革当护民生底线,忌照搬西方”
写完,他盯着这几行字沉思片刻,忽然起身从书柜里抽出一迭稿纸。
那是他正在撰写的《社会主义经济理论的本土探索》提纲。
此前总在“如何平衡开放与自主”的章节卡壳,此刻却有了清晰的思路。
他提笔在提纲上补充:“结合校园刊《浪潮》‘守根不盲从’理念,分析农村改革、城市工业调整的本土逻辑中国经济需走自己的路。”
大纲虽阔。
但已经切中要害。
许成军真是写了一篇雄文啊!
大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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