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咱们这哀牢山里,是不是有啥古国、古墓的传说?知道他们可能奔哪儿去,我们也好找。”
没想到,“古国”、“传说”这几个字一出口,普嘎里的脸色“唰”地就变了,连连摆手,眼神里甚至带了点惊恐。
“不知道!不知道!我们早不信‘阿皮阿波’(山神)了!你们砸也砸过了,赶紧走吧!”他语气激动,显然是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林初夏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已经避开信仰的话题,还是触到痛处了。
她赶紧解释:“同志您误会了。我们不是红袖章,不是来查信仰的。就是想从老辈人传下来的故事里,找点线索抓坏人。”
可普嘎里还是摇头,转身快速地对族长说了几句哈尼话。
族长的脸也沉了下来,直接起身,用烟杆指着门外,对普嘎里说了句什么。
普嘎里无奈地转向他们:“族长说了,我们知道的全告诉你们了。别的我们不清楚,也帮不上忙。奉劝你们一句,千万别进哀牢山腹地!进去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回来!”语气斩钉截铁。
林初夏心里叹气。这年代,有些东西是禁忌。
从普嘎里的反应看,寨子里的神庙或者祠堂,肯定被那些狂热分子砸过,难怪如此忌讳,如此排外。
七人不想生事,跟着脸色难看的普嘎里往外走。
刚路过族长家那栋最气派的蘑菇房,里面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
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冲了出来,扑到正要回家的族长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族长急忙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又翻开眼皮看了看,脸色瞬间惨白,连连摇头叹气。
但他没犹豫,一把接过孩子,转身就朝寨子另一头一间门口挂着草药的小屋子跑去,
那是草鬼婆(巫医)的家。
林初夏一眼扫过那孩子,皮肤蜡黄,浑身抽搐,口吐白沫,高烧昏迷。
她立刻停下脚步,对前面的普嘎里喊道:“普嘎里同志,我是医生。那孩子病得很重,我能试试救他。”
普嘎里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眼神复杂:“草鬼婆…已经在看了。她说小力今天要是还发烧,那就是山神要把他带走了…” 语气里满是绝望。
“可能是疟疾,不是绝症!让我试试看,也许就有转机呢?”林初夏语气坚定。
普嘎里看着林初夏清澈而自信的眼睛,又看看族长抱着孩子冲进草鬼婆屋子的背影,一咬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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