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声音在今生大厅回荡:“请94285号到89号窗口办理往生业务。”
徐莹捏着手中的木牌,茫然回过神。四周影影绰绰,她才想起——自己已经死了。
她挪着脚步走向89号窗口,坐下时金属椅凉得她一哆嗦。
窗口传来甜腻的女声:“请问是徐莹女士吗?”
“是……”
“好的徐莹女士,请您仔细观看面前的‘今生镜’,确认您此生的经历无误后,请在此处签字确认。”
那声音顿了顿,补充道:“观看过程中如有疑问可随时暂停,每次暂停扣除5功德币。”
面前玻璃亮起光晕,一幕幕往事如走马灯掠过。
童年是洗不完的碗、带不完的弟弟。弟弟哭了是她的错,弟弟摔了是她的错,弟弟不肯吃饭也是她的错。
七岁那年冬天,她因为偷吃了一块弟弟的饼干,被母亲罚在雪地里站了两个小时。
膝盖冻得没了知觉,她却咬着牙没哭——哭了会挨更重的打。
十六岁那年,母亲要把她嫁给一个死了三任老婆的老鳏夫,换来的彩礼给弟弟留着娶媳妇。
她跪着求了一夜,额头磕出了血。第二天一早,她偷偷跑去知青办,在“上山下乡”的报名表上按下了手印。
走的那天,弟弟抢走了她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衣裳,母亲拿走了她的下乡补贴:“别以为到了那儿就逃得了,你要是不每月寄钱回来我就去打死你!”
画面流转,来到下乡后的日子。
挑粪、犁地、抢收,手上磨出的血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
夜晚躺在知青点的大通铺上,听着其他女知青想家的啜泣,她睁着眼睛看房梁,这里虽苦,却比家里好,至少没人打她。
直到林初夏他们的到来,给灰扑扑的日子添了点儿颜色。
孟晓晴烧坏了锅,她和陈东几人一起去供销社。
上车前她还和林初夏商量,要把那件列宁装改得再合身些。
谁知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劫匪。
刀光一闪,朝着顾云潇后心去——
徐莹什么都没想,人已经撞了过去。
疼。
邹城撕心裂肺的嘶喊:“徐莹——!!!”
“快……跑……”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这两个字,像片枯叶轻飘飘落在地上。
最后的视线里,是黄土路上几株顽强生长着的狗尾巴草,在风里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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