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愿,我们也不想逼你。李师兄,我们走。”
李昌点头。
.....
一个时辰后。
崔浩刚完成练习柳影飞针,正准备用午饭,梨花找过来,“老爷,祝生老爷来了,想见您。”
“请他进来。”
须臾,崔浩见到祝生。
“梁师姐不在,魏院里太无聊,”祝生微笑道,“来师弟这里讨扰一杯水酒,会不会打扰?”
“自然不会,”崔浩让开身体,“祝师兄请移步膳房。”
膳房内,梨花已备好四碟小菜,温了一壶黄酒。
崔浩与祝生相对而坐。
祝生主动斟酒,动作自然,“崔师弟伤势恢复得如何?”
“已无大碍。”崔浩接过酒杯,目光落在祝生手上——指节粗大,掌心与指尖有厚茧。
他修炼的也是青冥爪功。
两人对饮一杯。
祝生夹了一筷卤牛肉,似是随口道,“梁师姐的事,师弟莫要太过挂怀。武道一途,生死无常,她既选择代你前去,便是认定了这份同门之谊。”
崔浩点头,“师姐恩情,崔某铭记。”
“其实……”祝生放下筷子,看向崔浩,“我今日来,除却饮酒,还有一事想请教。”
“师兄请说。”
“崔师弟在查账一事上天赋卓绝,可曾想过,若账目本身便是假的,又当如何查起?”
“祝师兄如何知道我善于查账?”
祝生呵呵笑了起来,“五宗大比后,你的传言很多。”
“比如呢?”
“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
“但说无妨。”
“大家说你出身普通、根骨差。还说你之所以能打败容樽,不是你有多么厉害,而是因为前面的人替你消耗了容樽的多数气血与劲力,给容樽造成很多伤,被你捡了漏。”
“与谢瀚硬拼不落下风,那是因为谢瀚没有用全力、没有拔剑。”
“还有便是会查账,为铁砧铺挽回很多损失。”
“原来如此,”崔浩心中微动,面上不动声色,“账目真假,总有痕迹可循。”
“此言有理,”祝生抚掌,“就如武学招式,无论多么精妙,也有破绽。”
崔浩点头表示认可。
“近来修炼,劲力运转时,我总感觉膻中穴有滞涩之感,不知是何缘由。饭后,师弟可否为我参详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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